克和突击炮每天都在走下流水线。现在,连帝国引以为傲的夜间航空优势也成了笑话。”
“我们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本土那些缓慢的军工研发了!”
这名少将的话,引起了在场许多中下层军官的共鸣。
在失去制空权的战略绝望下,一种更加极端的情绪在关东军内部蔓延。
六月。北平城外,丰台。
这里驻扎着日本华北驻屯军的一个步兵联队和一个新编的战车大队。
华北的天气已经炎热起来。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驻防在这里的日军官兵,日子过得十分憋屈。
北平城内有中央军,长城以北有西北军的重装师。他们夹在中间,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尤其是听说了航空兵在夜间侦察中吃瘪的消息后,驻屯军的中下层军官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战术屈辱。
大日本皇军,什么时候轮到被支那军阀如此压制?
为了挽回颜面,同时试探西北军在地面上的底线。
丰台大营的日军指挥官,少佐联队长,下达了一道充满挑衅意味的命令。
六月十五日。
日军战车大队的二十辆最新运抵的中型战车,以及一个大队的步兵,开出了丰台大营。
他们没有向北平方向移动,而是向着西北方,直奔长城外围的中立缓冲区边缘而去。
这里距离西北军的前沿警戒线,只有不到五公里。
“开始实弹演习!”少佐站在一辆装甲车上,挥下指挥刀。
二十辆战车在开阔地上散开,三十七毫米的战车炮开始对着远处的荒丘进行实弹射击。
“轰!轰!”
炮弹的爆炸声在平原上回荡。
这并不是普通的演习。日军的炮口有意无意地偏向西北军的防区。几发由于“计算失误”的高爆弹,直接落在了距离西北军前沿哨所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泥土被炸飞,落在西北军哨所的沙袋上。
嚣张,赤裸裸的嚣张。
日军少佐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在少佐的固有认知里,中国军队在面对这种边界摩擦时,向来是能忍则忍,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他忘记了对面站着的是大西北的军队。
西北军前沿指挥所。
哨所的电话打到了团部,团部直接上报了师部。
第一装甲师师长魏铁成,此刻正坐在一辆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