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谢晏舟单手插着兜,晦暗不明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戚瑶。
同居的那段日子,他每每兼职回来,都能看到她在练琴。
戚大小姐的指法娴熟老道,一曲奏完,总会故作骄矜地抬抬下颌。
“小谢同学,把你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谢晏舟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处。
“是,”他闷闷地说,“戚大小姐,我是你的裙下臣。”
指尖轻轻地蜷缩,谢晏舟的表情,却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周老沉默良久,盯着她手里的琴,像是在想什么。
最后,他摆了摆手,“罢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周老递给了戚瑶,“国外的lyra乐团,即将在国内开展六地巡演。”
“这是他们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我能推荐一个名额跟着,但具体人家要不要你,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戚瑶的眼眶有点发酸,“周老……”
周老冷酷地说:“别在我这里碍眼,赶紧走。”
难得煽情一次的戚瑶:“……”
周辞挑了挑眉,“爸这是原谅你了,那我也就不跟着碍眼了。”
戚瑶赶紧轻咳一声,“周少,你误会了,我和谢总不是那种关系。”
周辞笑了笑,咬重字音说:“是的,你俩暂时没关系。”
戚瑶莫名觉得,他不怀好意。
但原以为,要含泪跪一周的求师火葬场,轻轻松松地解决了——
戚瑶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出了周家的门,开车的小吴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助理人呢?”
谢晏舟眉眼未动,云淡风轻地说:“他有事,自己先回公司了。”
苦逼走出二里路才打到车的小吴,突然打了个喷嚏。
戚瑶谨慎地说:“那我还是打车吧。”
但谢晏舟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颀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越发显得肩宽腰窄。
“怎么,刚刚才说要谢谢我,现在就翻脸不认账了,是怕我吃了你?”
如果再找不到帮手的话,整个秦家都会因此而走下坡路,说不定还会因此而灭亡,从中州的名门望族之中跌落出去。
“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叶牧冷哼一声,手中的剑顿时震荡了起来。
关于这灵气的控制力,其实会涉及到一个“神”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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