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人送走了?”
谢晏舟在谢知蕴的病床前坐下,神色寡淡,“嗯。”
谢知蕴年轻时,吃过不少苦。
沈逢生的那点小伎俩,在她的眼里,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根本不够看。
但她还是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人家有恩于我们,你态度好一点。”
“她不值得。”
谢知蕴微微蹙眉,“逢生对你的心思,都摆在明面上。”
“你若是无意,就别给她念想。”
谢晏舟平静道:“该说的,我早就说得够清楚了。”
“小舟,你向来有分寸,别的我都依你,但唯有一件事,我绝不会松口——”
谢知蕴字字清晰地说:“当年那个弃你如敝履的姑娘,你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谢晏舟自嘲道:“您放心。”
“她比我绝情,我哪里还有资格,再去牵扯?”
谢知蕴凝视着他,久久无言。
像,太像了。
谢晏舟的聪明、冷峻和深沉,甚至是翻云覆雨的本事,都像极了那个人。
可这份一旦倾心,便难以抽身的执拗,却偏偏随了她。
……罢了。
谢知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谢晏舟在她的病床前,静静地守了一段时间。
等到谢知蕴睡熟了。
他才放缓脚步,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小李打电话过来,跟他汇报情况:“谢总,太太……不,戚小姐已经安全到家了。”
嘴瓢的小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怎么光是和戚瑶聊了一会天,就给他的CPU干烧了呢?!
而谢晏舟淡淡地应道:“嗯。”
他静默片刻后,声线微不可见地发紧:“她有没有说什么?”
小李哭丧着脸,光捡自己印象深刻的话回答:“戚小姐说,如果您结婚请她的话,她一定给您送个大红包。”
“……”
“戚小姐还问,您是不是不婚主义。”
谢晏舟伸手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深邃的眼底仿佛藏着火。
像亟待将日夜渴求的猎物,狠狠拆吃入腹的豹。
“她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净。”
谢晏舟的尾音似漫不经心,却压着点蚀骨的侵略感。
“她的这份心意,我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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