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李寒山,眼中杀意凛然。
“李寒山,你一个金丹,也敢跟本长老争?”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你入宗才几年?本长老在合欢宗效力数百年,为宗门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
李寒山面色不变,不卑不亢道:“大长老,弟子不是在跟您争。弟子只是按宗规办事。谁拿下的战利品,归谁所有——这是宗主定下的规矩,弟子不敢违背。”
“你——”大长老一滞,脸色更加难看。
他当然知道宗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合欢宗,实力就是规矩,拳头大就是道理。他一个元婴中期,要一个金丹手里的战利品,还需要讲规矩?
可问题是,宗主在这里。
大长老转向宗主,抱拳道:“宗主,老夫不服。这个元婴是老夫与宗主联手打伤的,李寒山不过是在外面捡了个便宜。若论功劳,老夫当居首功。这个炉鼎,理应归老夫所有。”
宗主站在两人之间,黑裙在风中轻轻拂动,黑纱遮面,看不清表情。她的目光在大长老和李寒山之间扫了个来回,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大长老,你说李寒山捡便宜,那本宗问你,刚才那女修逃出来的时候,你在哪里?”
大长老一愣。
“你在山谷里,追杀那个元婴长老。”宗主的声音不疾不徐,“而那女修从石殿侧面逃走,速度极快,若非李寒山拦住了她,她早就逃进妖兽山脉深处了。到时候,你上哪儿去找她?”
大长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宗主继续道:“李寒山以金丹修为,硬扛元婴一击,虽然那女修受了重伤,但也足以证明他的胆识和能力。这个炉鼎,他拿得名副其实。”
大长老的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宗主,老夫还是不服。李寒山不过是一个金丹,给他一个元婴炉鼎,他能用得了?老夫不同,老夫是元婴中期,这个炉鼎给老夫,不出十年,老夫就能突破元婴后期。到时候,合欢宗就多了一个元婴后期的大修士!这难道不比给一个金丹小辈更有价值?”
他的声音很大,在山谷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李寒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宗主。
他知道,这件事的最终决定权在宗主手里。大长老说得也有道理,一个元婴炉鼎给元婴中期的修士,确实比给金丹修士更能发挥价值。但宗规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