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逼入谷底,出去不得。
是温汐只身一人纵马闯入,冲散了敌军的包围,与温鸾汇合。
在一片黑得透不出一点光亮的谷底,听声辩位。
非但躲避了敌军射来的各种暗器,还能顺着暗器划破空气的动静,反手夺了敌方的性命。
凭一己之力,救了温鸾一众兵士。
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若是温汐的耳力稍逊,便只能与温鸾他们,一起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除了温汐,怕是再无其他将领能有此魄力。
谢行止正欲探究,温汐是如何习得这等蒲赌之术,却对上了温汐噙笑不语的双眸。
顿时未说出的话语,尽数被堵在嘴里。
“今日我让你记下的功课可曾记牢了?”
温汐开始秋后算账。
“嘿嘿。”谢行止抿了抿嘴,眨着眼睛扭过头,掀开马车帘,煞有介事地看向外面,感慨,“今日的街道上,倒是比平时的人要多。”
谢府。
“嘶!”
谢行止抱着一本书卷,脚下跪着搓衣板,膝盖酸胀发木,硌得慌,隐隐刺痛。
“温汐!”谢行止看着坐在一边吃糕点的温汐,心中不平。
凭什么温汐在一旁吃着糕点,还有人给她扇风。
而他却要跪这破板!
“可是会背了?”
温汐的视线堪堪从手中的书卷移开。
“不会!我不想学了!”谢行止一把将手中的书卷砸在地面,想要起身。
他爹都未这么罚过他!
“呵!”
温汐冷冷地发出一个音调。
35530430
禾肆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学院中文】 www.xyyhm.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yyhm.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