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一个《大明真史》学术委员会,例如翰林院史馆一类专门研究衍生理论?
倒也不是不行。
微微点头,朱慈烺从此刻起正式决定,以後等他登基,文举考《大明真史》,武举考《永乐大典》。
嗯,就这麽定了。
吹灭蜡烛,朱慈烺掀起床幔,爬上他的六柱架子床,闭上眼睛却是怎麽都睡不着。
明天就是漕船返回的时间了,想来以刘泽清之忠诚,必定会亲自到来。
现如今虽有活屍之危,他却俨然不惧,不是因为过度自信,而是知他的两副腰胆即将汇合。
但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这般不安呢?
不等朱慈烺想清楚,困意已席卷而来,将他完全淹没,只剩轻微的鼾声。
与此同时。
县衙南监大牢内。
「什麽?」阎尔梅瞪大了眼睛,「太子承认自己是太子了,但他不相信我说的话。」
对於朱青垂就是太子爷这件事,阎尔梅是万分肯定的。
听到太子爷承认了这一说法,他并不感觉惊讶,让他惊讶的是,太子爷居然不相信他的话。
「为什麽?」阎尔梅眼睛都快皱成长方形,要不是隔着粗木栅栏,他几乎要扑到王台辅身上去追问。
「太子说你污蔑他,他没疯————」灯火将王台辅的脸隐藏了一半在黑暗中,神秘而严肃。
「他说————哎呀!」
阎尔梅一拍脑袋,懊恼地啧了一声,他过於着急,失策了。
是了,疯子怎麽可能承认自己疯了呢?
一个猴一个栓法,太子是疯了不是傻了,怎麽能和他讲正常道理呢?
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在懊恼之际,阎尔梅迅速瞄到了王台辅的神情,他正皱着眉,却是没有离去。
阎尔梅的眉毛抖了抖。
这王台辅没有向方枝儿告发他,反而深夜前来,屏退了牢子通知他这件事,是不是说明此人是可以拉拢的?
「象山可信太子已疯?」
「我————不信。」
他迟疑了,阎尔梅迅速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迟疑。
「太子不管疯不疯,都是太子。」阎尔梅从懊恼中迅速恢复姿态,做抹泪状,「如今那方枝儿以身邀宠,心怀不轨,隔绝内外,岂不是要蓄意谋反吗?」
「阎先生莫要污蔑忠良!」
「她方枝儿会写满文,象山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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