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出的少。
她站起来,拔出软剑,无声地翻过坍塌的院墙。
院子里全是荒草,比人还高。
枯黄的草茎在风里摇,沙沙沙,像有人在说话。
她猫着腰,在草丛里穿行,脚步很轻,轻得像猫踩在棉布上。
她的眼睛扫过每一处可疑的地方——坍塌的屋顶、破碎的窗户、歪斜的柱子。
没有人,没有妖,什么都没有。
但妖气越来越浓了。
她走到庄园深处,停在一座石屋前。
石屋不大,比别的屋子小得多,但墙很厚,窗很小,门是铁皮的,关着,上头挂着一把锁。
锁是新换的,铁亮铁亮的,和这座破败的庄园格格不入。
她蹲下来,看地面。
石屋门前的雪地被踩得很乱,脚印密密麻麻,分不清谁是谁。
但有一条痕迹很清晰——拖拽的痕迹,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屋里拖出来,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沟。
沟里没有雪,露出底下的石板,石板上有一道一道的划痕,像指甲刮出来的。
她站起来,走到石屋侧面。
侧面有一扇窗,很小,只够一个人钻进去。
窗上钉着木板,木板是新的,用钉子钉死了。
她用剑尖撬开一块木板,往里看。
屋里很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股妖气浓得像实质,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捂住口鼻,等那股气散了一些,再往里看。
屋里有一个洞。
不是地板上破了一个洞,是地上被挖了一个洞。
方方正正的,一尺见方,边缘齐整,像被人用刀切出来的。
洞里有光,不是日光,是那种——暗红色的、像炭火将灭未灭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秦无衣撬开剩下的木板,钻进窗。
屋里很冷,比外面还冷。
那股阴冷不是从风里来的,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从骨头缝里往肉里钻。
她站在洞口旁边,往下看。
洞里有一条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台阶上长满了青苔,滑得站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走下石阶。
石阶很深,她数了数,三十七级。
每下一级,阴气就重一分。
下到第三十级的时候,她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不是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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