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被我们杀了。
她来长安,是不是为了这块碑?
是不是为了找张贵妃的尸骨?
是不是有人让她来的?”
李淳风站在池边,风吹着他的道袍,猎猎响。
“苏兄。”
他说,“你是说——乙弗氏背后的人,就在宫里?”
苏无为没答。
他低头看池底的淤泥,看那块被冲洗干净的青石碑,看碑文上那些端端正正的字迹——“通异术,常以术娱天子”。
大业十二年,一个会西域幻术的贵妃死在长安,葬在太液池边。
她的术传给了乙弗氏,乙弗氏的术传给了谁?
菩提流支布局百年,打开了洛口仓,放出了七只妖。
乙弗氏一路西逃,死在华阴。
她没来得及到长安。
但有人替她到了。
那个人进了宫,找到了这块碑,激了张贵妃的怨念,让她的鬼魂每夜在太液池边哭,哭得皇帝睡不着觉,哭得太史监束手无策,哭得朝政荒废。
是谁?
为什么?
为了什么?
光幕在眼前跳出来:
“当下余寿:三日零八个时辰。”
“根脚差事更了:查出激张贵妃怨念之人。
此人可能与乙弗氏、菩提流支同属‘上头’。
查——太极宫。”
“提示:此人懂西域邪术,能近太液池,能得到张贵妃的骨灰或遗物。
可缩至——大业年间在宫中服役、至今仍在太极宫的人。”
苏无为收了光幕,看着池底那块石碑。
碑上的字被水泡了十几年,已经糊了。
但那些刻痕还在,一笔一画,端端正正。
刻碑的人不会想到,这块碑会沉在池底十几年,会被妖物找到,会被邪术激,会让一个皇帝睡不着觉。
他也不会想到,千百年后,会有一个从后世穿过来的人,蹲在这块碑前,试着解开一个死了多年的女子留下的谜。
“走。”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先回去。
今夜,再来。”
裴惊澜在宫门口等他。
看见他出来,她站起来,把刀挂在腰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
“查到什么了?”
苏无为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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