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都是冤枉啊!”
严佩韦哪里敢认,要知道这几天关于九千岁魏忠贤的死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朝廷上下多少人都等着倒阉之后大发其财。
要是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是阉党,那还能落得个好?
要知道管家在路上已经告诉自己,整个严府上下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冤枉?怎么个冤枉法?”
“这可是朝廷刑部给锦衣卫下达的抓捕文书!”
卢剑星拿出了张英交给自己的一封文书,高举过头顶,“上有六部大印,锦衣卫北镇抚司大印,你就是严佩韦对吧,和咱去锦衣卫衙门里走一趟吧。”
“要抓老朽去锦衣卫衙门?!”
严佩韦听见卢剑星要拿人,知道交钱不好过这关,一下急眼了,“不妥,不妥,没有铁证如山,证明老朽和阉党有关系,你们不能抓老夫去锦衣卫衙门!”
锦衣卫诏狱的凶名整个大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天启皇爷还在世的时候,阉党和清流之争可是经年不休,东林大佬黄尊素被阉党五虎之一的许显纯拷打,在诏狱内自尽一事更是闹得民怨沸腾。
如此一个赫赫凶威的锦衣卫衙门,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还敢去吗?
去了还能回来吗?!
“不去?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沈炼对于严峻斌这个情敌本就有很大偏见,现在看其父严佩韦似乎要抗命,感觉机会好像来了。
“大人,不能商量一下吗?要是朝廷缺饷,要我严家出钱,也不是不能答应!”
严佩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也是没办法了,只能苦苦哀求,想要逃过一劫。
他还是想要用钱解决,不想闹到兵戎相见的程度,心里也明白要是真动手了,外门的那些人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嘿,你个小老头,去锦衣卫衙门就好像要你命似的,带你去问话,不是要下诏狱。”
“你要真的清白,就应该身正不怕影子斜!”
靳一川看不下去了,他也看出来自己二哥沈炼是对眼前这家人有怨气的,自然也要出来说话。
“身正不怕影子斜?”
“怕不是屈打成招吧!”
严峻斌知道今天的事情闹到这个时候,想要妥协退让基本上是没戏了,声音也变冷淡了,脸上的笑容更是彻底消失不见。
“哎呦喂,你这么说话,我就不高兴了!”
“什么叫屈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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