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落定,契书一式两份收好,八万两银票稳稳揣进了怀里,这桩交易才算彻底落了尘埃。
两人辞别沈砚之,踏出裕和商行的大门,被外头凛冽的寒风一吹,秦朔赶紧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下来。
方才在雅间当着沈砚之的面强撑出来的稳重端庄,眨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三哥!八万两!整整八万两银票啊!”
秦朔激动得嗓音都变了,他活了二十多年,虽说入赘到了赵家,不愁吃喝,但守着赵家那小小的杂货铺,起早贪黑、精打细算,一年到头也不过挣个几百两银子。
虽说后来有了秦朗的帮扶,时不时的会更新一些新鲜的货品,但是普通老百姓的购买能力始终有限。
别说一次性见八万两,就是八千两都从未碰过!
“咱们所有本钱加起来才三万两,净赚五万!抢银子都没这么快的!”
秦朗听到这话睥睨了他一眼:“抢银子犯法。”
秦朔:……
三哥真是无趣,他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能不知道抢银子犯法吗?
关键这是重点吗?
秦朔刚刚跟着秦朗赚了一大笔银子,这可是自己的亲三哥加上财神爷,秦朔可不敢跟他叫板。
只能嘿嘿两声笑道:“方才咱们要是脑子一糊涂应了聚源行那黑心肠的价,咱们这回真是白白喝西北风,搞不好还得倒贴!”
他越说越亢奋,掰着手指头不停复盘,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我就算只分不到一半,那也足足两三万两!够我在县城再开几家杂货铺了,这回回去后,我岳父岳母都得高看我几眼。”
秦朔的嘴叭叭的说个不停,秦朗则步履从容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迎着街头呼啸的北风,神色自始至终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半点没有暴富的激动。
等秦朔一口气噼里啪啦说完,他才语气平淡的开口:“咱们一路北上,翻山越岭,避劫匪、杀野狼,躲风雪,风餐露宿足足半月有余,担着莫大风险。吃了这么多苦,就赚这点银钱,本就是分内所得,算不得什么。”
“这点银钱?!”
秦朔当场被狠狠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愣是半天接不上话。
好家伙,五万两纯利润,在三哥嘴里就成了“这点银钱”?
他默默在心里疯狂吐槽,却又不得不承认三哥这话貌似也没什么毛病。
旁人拼死拼活跑一趟南北货,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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