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冰凉。
章南县虽然比北地气候好的多,但是到了冬天依旧是天寒地冻的。
此刻看着这温热舒适的火炕,余大夫心里酸得冒泡,暗自腹诽不止。
好你个秦朗!
平日里有事儿就余大夫长余大夫短的,不要钱的马屁一个劲的拍,看着通透周到,关键时刻竟然这般厚此薄彼、偏心到家!
这样利国利民、造福世人的绝世好物件,不想着先孝敬他这个白发老者,反倒第一时间给他老丈人薛瑾年安排上了!
若是他早些年也生个年纪相当的女儿,招秦朗做女婿,何至于年年寒冬受冻遭罪?
这般舒服暖和的火炕,本该是他老人家率先享用的!
余大夫捋着胡须,一脸幽怨地看着秦朗,语气酸溜溜的:
“秦家小子,你这火炕,当真是古今罕有的好东西!
老夫活了六十载,今日才算开了眼界!
只是你这行事未免太过偏心,有这般至宝,先紧着你岳父大人享福,可怜我这老头子这把年纪了还不远千里的跟着你跑到这北地来受罪。”
屋内众人闻言,瞬间哄笑出声。
秦朗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很想掀了余大夫的老底, 这老头愿意跟着他来北地,可不是因为心甘情愿或是看好他,还不是贪自己的两项医术。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朗不好明说,否则这老头肯定要跟他急眼。
秦朗只能连忙拱手笑道:“余老说笑了!您放心,这火炕技法简单,极易复刻!等咱们回到章南,我就给您老盘一间最暖和的火炕,保准让您往后冬日无忧,岁岁温暖如春!”
这话一出,薛大夫瞬间眉眼舒展,满脸的幽怨立马烟消云散,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好好好!那老夫可就拭目以待了!”
秦朗又看向了薛瑾年,笑着说道:“岳父,你说我若是把这项手艺教给两个大舅哥和枯溪村的百姓怎么样?”
薛瑾年闻言一愣,随即问道:“你的意思是?”
秦朗把目光望向门外村落的方向,神情格外的认真:
“枯溪村的乡亲们大多数是被发配到此处的,大抵这辈子是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守着一方水土却年年被饥寒所迫。如今粮食布匹虽然可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可寒冬年年都来,又格外的漫长,总不能次次依靠外人接济。”
“我打算把盘火炕的全套手艺,完完整整教给村里手脚麻利的青壮汉子。一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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