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倒出来,大堂里路过的伙计都悄悄放慢了脚步。
秦朗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实在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干脆抬手直接捂住了秦朔还在不停开合的嘴。
“唔唔!”秦朔瞪圆了眼睛,手舞足蹈地挣扎了起来。
“别瞎嘟囔了,外面风雪大,回屋说话。”秦朗半拖半拽,捂着他的嘴就往客房走,动作干脆利落,活脱脱现场给人“手动闭麦”。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
留在原地的萧承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了然又略带几分委屈的模样。
说到底,“他爹”这是不信他。
秦朔背地里议论朝堂与皇室,怕他听了心生芥蒂,可他又岂是那般心胸狭隘、听不得半句实话的人?
不过他也没上前去较真,只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跟着往客房走去。
入夜之后,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风雪依旧在屋外呼啸不止。
正当秦朗准备休息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秦朗开门一看,竟是余大夫。
老大夫背着药箱,捋着山羊胡,步履从容地走进屋内,一点都没有在北地奔波多日的疲态。
他先是跟薛若微客套地寒暄两句:“老夫深夜冒昧打扰了,你别介意。”
余大夫这么大年纪,不远千里跟着来到北地,又替她给薛瑾年看了诊,薛若微自然不会介意。
“余大夫客气了,您和三郎想必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我去帮你们温壶热酒,也好喝了暖暖身子。”
说完便识趣的出去了。
薛若微刚走,余大夫看着秦朗,话锋一转,直奔正题:“秦朗,如今薛秀才身子无恙,只是饥寒劳损,好生调养便可。我不远千里跟着你们一路折腾到这苦寒地界,可不是来吹冷风、吃粗茶淡饭熬日子的。”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发亮,像个盼着新奇玩意儿的孩童:“当初你可是许诺过我两件医术,如今琐事告一段落,总该兑现承诺了吧?老头子我可是惦记一路了,再不让我开开眼界,夜里都要睡不着咯。”
余大夫这话说的直白,摆明了是来催账的。
秦朗闻言心里暗暗叫苦,虽然剖宫产和青霉素他都知道个大概过程。
但是他不是什么医者,又没什么实操经验,再说这事可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行的。
“余老您先别急,容我多说两句。你知道的我压根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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