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病重卧床的消息传遍朝野,未央宫寝殿终日药香弥漫,昔日意气风发的大汉帝王,如今身形枯槁,连睁眼说话都耗费心力,彻底无法理政。朝堂之上,虽有太子刘如意监国,可刘如意尚且年少,虽聪慧果敢,却终究资历尚浅,难以独撑全盘朝政,偌大的大汉江山,急需一位能镇住全场、稳定大局的掌权者主持局面。
满朝文武心中皆有定论,如今能担此重任、稳住朝局的,唯有辅政多年、权倾朝野的皇后戚懿。可戚懿虽手握实权,却始终以太子生母、辅政皇后的身份行事,并无公开临朝理政的名分,于礼法而言,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无论是宗室、功臣还是寒门臣子,都清楚唯有让戚懿名正言顺执掌朝政,方能维系天下安稳,避免朝局动荡。
于是,一场顺理成章的朝臣劝进,悄然拉开序幕。
率先牵头的是宗室之首楚元王刘交,他联合刘氏诸位王侯,联名撰写劝进表,以“陛下病重,太子年幼,国不可一日无主,皇后贤明仁德,辅政有方,心系苍生,朝野归附,恳请皇后临朝称制,代掌皇权,安定江山,安抚万民”为由,率先递上奏折。紧接着,以陈平、周勃为首的功臣派,深知当下局势唯有戚懿能稳住大局,也纷纷放下顾虑,联名上书劝进;戚懿一手提拔的寒门文臣、武将,更是接连上奏,恳请皇后出面主持朝政,朝堂上下劝进之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
数日之间,劝进奏折堆满御案,内外朝臣、地方官吏,甚至连民间乡绅都纷纷上书,请求戚懿临朝称制,全然是众望所归之势。戚懿却依旧保持从容,并未立刻应允,反倒数次推辞,称自己只为辅佐太子、守护江山,不愿越权,尽显谦逊姿态,实则是为了让自己临朝称制之举,更显名正言顺,全由朝野恳请、顺应民心而为,绝非自己刻意谋权。
几番推辞之后,宗室与朝臣再度集体恳请,戚懿这才“迫于朝野民心”,应允前往寝殿,面见病重的刘邦,求取帝王正式授权。
寝殿内气氛凝重,刘邦躺在龙榻之上,气息微弱,睁眼看着立于榻前的戚懿,看着殿外源源不断递入的劝进奏折,心中已然明白,如今的大汉江山,早已离不开戚懿,他即便有心阻拦,也无力回天,更何况戚懿多年辅政,朝政稳固、民心所向,若是强行阻拦,反倒会引发朝局动荡,断送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
戚懿缓步走到榻前,语气恭敬而沉稳,将朝野劝进、太子年幼、朝政难以为继之事一一禀明,并未主动索要权柄,却句句点明当下困局,唯有她临朝称制,方能化解危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