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听闻,皇后娘娘在女官署内,凡涉军政要务,皆需先经皇后过目再呈递陛下。臣等以为,此举虽名为协理,实则侵夺皇权,且有违‘后宫不得干政’的千古祖制。女子身系内宫,不宜涉政,此乃社稷大忌,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削减皇后协理朝政的权限,以正朝纲。”
话音刚落,满殿功臣派官员纷纷出列附和,齐声齐呼:“臣等恳请陛下,以祖制为重,以江山稳固为重!”
吕党刚被清算,功臣派便反手发难,矛头直指戚懿干政的合法性。这是明晃晃的舆论交锋,借着祖制的名义,试图将戚懿彻底排挤出朝堂核心。
戚懿端坐一旁,神色未变,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她早已料到功臣派会有此一举,所谓的祖制,不过是他们维护自身利益的遮羞布。
见刘邦面色沉凝,似在犹豫,戚懿缓缓起身,屈膝行礼,动作端庄而从容,声音清亮而坚定,响彻大殿:“陈丞相、周太尉,诸位大人,此言差矣。”
她抬眸,目光扫过满殿功臣派众人,语气不卑不亢,字字铿锵:“臣妾以‘辅佐帝王平衡朝局’介入朝政,并非干政,而是为陛下分忧。臣妾所过之处,皆是替陛下核查财税、整顿吏治、安抚百姓,所做之决策,皆呈陛下御批,最终拍板之权,始终在陛下手中。何来侵夺皇权之说?”
她话锋一转,直指功臣派的私心:“至于祖制,古有伊尹辅政、周公摄政,皆为帝王分忧。今大汉初定,朝局复杂,功臣集团、宗亲势力相互牵制,陛下一人难以兼顾。臣妾一介妇人,无家族势力可依,唯陛下马首是瞻,为何反倒成了诸位大人阻挠政务、维护私权的靶子?”
“诸位大人口口声声祖制,却为何对功臣集团多年来把持仕途、垄断财税、兼并民田之事视而不见?为何对吕党贪腐、祸乱朝纲之时,只字不提祖制?如今吕党已除,戚氏势大,便搬出祖制来抵制臣妾,究竟是为了大汉江山,还是为了保住诸位大人手中的既得利益?”
短短一席话,字字珠玑,直击要害。
她没有纠缠于“女子干政”的对错,而是将话题引向“为君分忧”与“派系私利”,瞬间扭转了舆论风向。满殿功臣派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无人能接得上话。
陈平心中一凛,暗道戚懿口才与谋略远胜预期,连忙再次开口,试图挽回局面:“皇后娘娘所言虽有道理,但女子终究不宜涉政。祖制不可破,否则日后必成祸端,还请陛下三思。”
“朕意已决。”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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