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眼眶红了:“为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大梁国,远在千里之外,路上不安全。而且,他是去参加丹道大会,不是去游玩。带着她,不方便,也不安全。他不能带她去。
“师姐,你留在宗门。”叶长青淡淡道,“等弟子回来。”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什么时候回来?”
叶长青摇摇头:“不知道。也许一两个月,也许更久。”
柳如烟低下头,泪水滑落:“我等你。”
叶长青看着她,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说“别等了”,但说不出口。因为那是她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师姐,保重。”叶长青说完,转身就走。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叶长青走回翠云峰,走进洞府。他坐在桌前,拿起笔,开始写出行计划。大梁国,距离王朝都城一千二百里,路上要走十天。他必须带够丹药、法宝、换洗的衣物,还要带一些灵石,以备不时之需。他写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深夜,才放下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很圆,很亮。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大梁国,丹道大会,他来了。他不能输,也不会输。因为他身后,有恩师的期望,有柳如烟的等待,有掌门的信任,有沐晴的支持。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转身,走回床边,躺在床上。这一夜,他睡得很安稳。
翌日清晨,叶长青早早醒来,开始收拾行李。他把丹药、法宝、衣物、灵石,一样一样地装进储物袋。然后,他走出洞府,朝丹堂走去。他要和丹堂长老告别。
丹堂长老正在炼丹,看见叶长青,笑道:“长青来了?坐。”
叶长青坐下,说明来意:“长老,弟子要出访大梁国了。丹堂的事,就拜托您了。”
长老点点头:“去吧。大梁国的丹道水平比我们高,你去了,多学点东西回来。”
叶长青拱手:“多谢长老。”
他走出丹堂,又去了执法堂、剑堂,和各峰长老告别。然后,他回到翠云峰,拿了行李,朝山门走去。
山门口,马车已经在等着了。车夫还是那个中年汉子,沉默寡言。他看见叶长青,跳下马车,恭敬道:“叶公子,请上车。”
叶长青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山门。柳如烟站在山门内侧,看着他,眼中满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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