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静了,才能看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棋子,谁是棋手。他的心,已经静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坐下。他拿起笔,开始写日记。这是他在天玄宗的最后一篇日记。
“大典结束第三天。林逸余党全部清算,内门已定。我即将前往王朝。王朝有沐晴,有孙副会长,有拍卖会,有更大的棋局。天玄宗的事,告一段落。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走的路,还很长。”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他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匣子。木匣子里,装着他这些年来收集的所有重要物品——恩师的遗物,柳如烟送的护身符,沐晴的信,掌门的令牌,还有那枚记录林逸密谋的玉简。他一一拿出来,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去。他将木匣子锁好,放在柜子的最深处。
这些东西,他带不走,也不想带。留在洞府里,等将来回来再看。
他转身,走出屋子。
院子里,晨光洒在竹林上,将竹叶染成一片金黄。他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这座洞府,他住了不到半年,但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里的安静,习惯了这里的竹香,习惯了这里的风。他有些不舍,但他知道,他必须走。不走,就会停滞。停滞,就会退步。退步,就会被人踩下去。他不想被人踩下去,所以必须走。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院外走去。
今天,他要去后山,去恩师的墓前。
后山,是天玄宗历代长老和弟子的安息之地。恩师的墓,在后山的最深处,一棵老松树下。叶长青沿着青石小路,一步一步地走上去。路上,他遇到了几个外门弟子。他们看见他,都恭敬地行礼:“叶师兄。”他点点头,继续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到了恩师的墓前。
墓碑是青石的,上面刻着“恩师之墓”四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因为风吹雨打,也因为年久失修。他蹲下身,用手抚摸着那些字,一笔一划,像是在抚摸恩师的脸。
“师父,”他轻声说,“弟子来看您了。”
风吹过,松针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
他在墓前坐了下来,背靠着墓碑,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白云朵朵。他想起恩师生前的样子——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总是对他说:“长青,不要怕,师父在。”
可是师父不在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