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自豪感。
那些火铳兵射完后急奔回阵内,脚步匆忙却有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硝烟熏黑的痕迹。
同时左哨圆阵的枪盾兵和长枪兵也准备迎战,他们眼神锐利,紧握武器。
他们竖起长枪,寒光闪闪的枪林对准冲来的马匹,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前面两排枪盾兵紧急举盾,厚重的木盾和铁盾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将阵形遮得严严实实,宛如一道铜墙铁壁。
一波波清军精骑从离圆阵十余步外控马掠过,马蹄扬起阵阵沙土,他们身形矫健,动作迅捷。
甩刀、标枪、飞斧、铁骨朵如雨点般投来,破空声呼啸刺耳,还有些善射的弓手放箭,箭矢嗖嗖地飞向圆阵。
圆阵内传来一片闷哼,夹杂着金属撞击盾牌的叮当声和压抑的痛呼。
清兵骑在高头大马上,视野开阔,不时有圆阵内的雷鸣军被标枪或飞斧击中,鲜血瞬间染红战甲。
而且他们的飞斧、标枪后端多缠有绳索,在投射瞬间拉动绳索,飞斧或标枪旋转前进,带着诡异的弧度,嵌入对方盾牌后,只消回手一拉,便能刺破盾牌或盔甲,这种战术让雷鸣军防不胜防。
前面几波清军精骑奔过后,圆阵左侧枪盾兵的盾牌几乎被一扫而空,碎裂的木片和扭曲的铁皮散落一地,露出后面士兵紧张的面容。
后面跟来的清军铁骑更是纷纷射来利箭,又投出大量甩刀、飞斧、铁骨朵等物,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清军骑弓威力小,雷鸣军几乎人人披甲,只要不中面门,伤势一般不重,但甲胄上已布满凹痕和划痕。
但要命的是那些飞斧、标枪,它们力道凶猛,一旦被击中,不死也重伤,战场上的血腥味逐渐浓重起来。
痛哼声连连响起,这边列阵的长枪兵或枪盾兵纷纷被投中,有人踉跄倒地,同伴急忙上前拖拽。
眨眼间,这边竟有十几人伤亡,地上躺满了呻吟的士兵和倒毙的马匹。
此时这边火铳兵刚射击完毕,装填不及,又无遮蔽,火药袋和弹丸散落一旁,那种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感觉几乎让人崩溃,士兵们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好在圆阵内那些暂时无事的右哨火铳兵纷纷涌来,他们行动果决,眼神中燃烧着战意。
他们从该处圆阵的两角,或胆大的直接冲到枪盾兵前面,肩并肩站定,对准策马奔来的清军骑兵纷纷开火。
十几步距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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