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堡军士每日苦练突刺,很多人能在二十步外刺中目标。他们尖叫着冲来,威势惊人,脚步踏地如擂战鼓,枪尖寒光连成一片。
刺向那持铁鞭白甲兵的两杆长枪枪势猛烈,配合巧妙,极难抵挡,随便中哪一枪都是致命,封死了对方所有退路。
看长枪刺来,那白甲兵眼中闪过讶色,瞳孔骤然收缩,没想到明军枪势如此狠辣迅捷,远超寻常士卒。
但他久经沙场,虽惊不乱,狠狠一鞭打向刺向心口的长枪,铁鞭与枪杆相撞迸出火星,将其枪头打偏,还带歪了旁边那杆,让它擦着身侧甲叶掠过,刮下一片铁屑。
同时他抢上一步,手中铁鞭重重砸在那个刺向他心口的军士头上。
铁鞭落下时带着千钧之力,风声呼啸如鬼哭。
头盔破裂,脑浆与鲜血四溅。那军士惨叫着后摔出去,在地上痛苦翻滚,四肢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但他忘了站在一旁的甲长。甲长虽重伤濒死,却一直死死盯着战局,等待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只见那甲长看准机会,一声怒吼,用尽全身力气,旗枪如游龙出洞,猛地刺入白甲兵咽喉。
枪尖穿透皮甲时发出沉闷的撕裂声,直没入喉,鲜血如泉喷涌。
白甲兵挣扎着看向甲长,眼中满是不敢相信,双手徒劳地抓向枪杆,喉头咯咯作响,最终颓然倒地,铁鞭脱手滚落。
甲长脸上露出笑容,那是一种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扭曲表情,仿佛在说“值了”。
他满脸是血,右脸还插着铁骨朵,那笑容显得狰狞,在血污映衬下宛如地狱修罗,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
一枪刺出后,他全身力气仿佛耗尽,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气绝身亡,只是脸上还残留着那抹喜悦而得意笑容,仿佛在凝固的最后一刻仍注视着胜利的微光。
周围的厮杀声依旧震天,但他的身躯已静静躺在血泊中,旗枪仍紧握在手,指向天空。
后面白甲兵继续杀来,蹄声如雷,刀光闪烁,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后面一伍长枪兵冲上数步,护住了前面一伍的侧翼,枪尖齐指,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
韩阳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和士兵的呐喊与哀嚎。
前方激烈厮杀离圆阵不过十几二十步,血腥味随风飘来,令人作呕。
从中军临时搭起的小高台望去,前方情形一清二楚:尘土飞扬中,人影交错,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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