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清兵如狼似虎地跳上城头,刀光剑影中,与城墙上的韩虎等人展开惨烈的血战肉搏。
守堡军士已伤亡三十多人,伤亡高达三成,剩下的也个个带伤,衣衫褴褛,却仍咬牙死战。
从迎恩门两边城墙登城的清兵仍在源源不断涌来,如潮水般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韩虎和觉远等人疯狂搏杀,手中刀剑早已卷刃,身上溅满敌我鲜血。
韩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新安堡快守不住了,防守大人会来吗?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既带来一丝渺茫的希望,又加重了绝望的重量。
他瞥见身旁一名年轻军士被清兵长矛刺穿,惨叫着倒下,怒火更炽,嘶吼着挥刀砍向敌人。
离新安堡西南两里外,那甲喇额真的大军扎下大营,旌旗招展,营帐连绵。
此时,在离城墙二百步外,清军大部肃然列阵,铁甲森寒,杀气腾腾。
大阵中,甲喇额真格日的大纛高高矗立,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的号令下,麾下兵马轮番攻击新安堡,攻势一波猛过一波。
看着城头情形,甲喇额真踌躇满志,摸着自己的大饼脸,得意道:“这堡很快就要破了。
哼,破城之后,定要杀个鸡犬不留,让那些明人知道大清兵的厉害!”
他的声音粗犷,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
身旁,牛录额真巴德辛暗暗吃惊,打这么个小堡,己方已伤亡五十多人,里面的明军真顽强,付出这代价,不知值不值。
但面上他却微笑道:“这都是格日大人指挥有方,大清兵才有此胜啊!”
说得甲喇额真一阵大笑,笑声在战场上回荡,更添几分肃杀。
忽然,甲喇额真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转向西南方向。
只见十余骑己方哨探正朝这边狂奔而来,马蹄扬起滚滚尘土,显得匆忙急切。
那十余骑都是清兵马甲,领头的是一名分得拨什库,他奉命留在雷鸣堡一带监视明军动静,此时急急赶来,脸上满是汗水和焦虑。
快马奔到大纛前,他滚鞍下马,跪地禀报,气喘吁吁:
“格日大人,堡内明军已出城来援!奴才估计,约有千人之众,看他们衣甲整齐,旗帜鲜明,都是堡内精兵,正朝新安堡疾行而来。”
在场清将都吸了口凉气,面面相觑,没想到明军真敢出城来救,且兵力不俗。
甲喇额真冷笑道:“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