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新安堡方向传来隐约的枪炮声,闷响如雷,隐隐约约随风飘至。
众人都是脸色一变,相互对视间,俱是忧心忡忡。
又过了一刻钟,韩阳焦急起来,正要再派一队夜不收去哨探,这时城外马蹄声急,杨东他们回来了。
一队十一人,个个满身伤痕鲜血,衣甲破裂,脸上沾满尘土与血污。
他们的马还驮着一个人,是新安堡的一个夜不收,那人伏在马背上,气息微弱。
那夜不收身上中了几箭,箭杆虽已折断,但伤口仍在渗血,神智已有些不清。
亲兵将他扶下马,他见了韩阳,忽然清醒过来,挣扎着拜倒在地,哭喊道:
“大人!求您救救新安堡,救救韩虎大人他们吧!
鞑子大军围住了堡子,云梯撞车都推上来了,弟兄们死伤惨重……
鞑子人太多,再晚一步,新安堡就要破了!”
韩阳扶起他,见他眼神涣散,知是拼死突围报信,心头一紧。
低头沉思片刻,韩阳环视周围将士一张张紧绷的脸,最终决定领兵去救新安堡。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战兵队集结,备马携弩,即刻出堡!”
魏护在旁低声道:
“大人,三思啊!清兵势大,野战恐难抵挡……”
韩阳摆手打断,目光决然:“新安堡若陷,下一个便是我们。不能坐视。”
雷鸣军要出城救援,就免不了和清兵野战,但此刻已无退路,唯有奋力一搏。
张鸿功、杨启安、马士成等几位将领围坐一堂,眉头紧锁,纷纷表示担忧。
张鸿功低声道:“鞑子骑兵来去如风,我军若贸然出城,只怕凶多吉少。”
杨启安附和道:“是啊,城中兵力有限,野战恐非所长。”
马士成也叹气道:“一旦失利,雷鸣堡危矣。”
韩阳目光扫过众人,看得出他们心里的恐惧已如阴影般笼罩。
他站起身来,声音铿锵有力:“诸位兄弟!我们日夜操练,为的是什么?
如果我们不敢和鞑子在野地堂堂正正打一仗,那我们练这些兵有什么用?岂不是白费心血!”
他顿了顿,继续郑重道:
“不敢野战,对鞑子的畏惧就会一直刻在心头,像一根刺,越扎越深。
这样,就算我们的城建得再坚固,兵甲再精良,也会被鞑子一个个打破,因为胆气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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