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勇!”
他又沉吟片刻,捋了捋鼠须,继续道:“当日我们俘获那个明军哨骑时,就觉得他与众不同。
“被围后仍镇定自若,甚至试图反抗,最后咬舌自尽。
“不是征战多年的家丁,绝不会那么镇定。再看那千户所城,城墙坚固,西面又新建一堡,工事森严,定是明国什么时候派了员大将来镇守,或许是什么督师或总兵的亲信。
“奴才估计,堡内三千精兵可能没有,但一千到两千家丁是有的。这些家丁装备精良,火铳、刀盾齐全,绝非易与之辈。
“只是奴才奇怪,这地方也不是什么险要,为何要派重兵防守?莫非明国早有预谋,想在此设伏,断我后路?”
听他这么一说,帐内各将官都连称有理,纷纷点头附和,有人低声议论起来,帐中气氛更加凝重。
甲喇额真也被他的话吸引过去,目光锐利如鹰。
这牛录额真巴德辛在甲喇里一向有智囊之称,还送了个娇美小妾给甲喇,所以甲喇额真平时很看重他,常听他出谋划策。
此时甲喇额真沉吟起来,摸着自己的大饼脸,粗糙的手指划过胡茬,拖着那根细长的金钱鼠尾辫,在帐内走来走去,靴子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趴在地上的牛录额真格鲁特感激地看了为他说话的巴德辛一眼,心中稍安。
巴德辛给了格鲁特一个眼色,心下叹气,谁让自己和格鲁特是亲家呢?多年前结下的姻亲,如今成了甩不掉的担子。
儿子娶了他女儿,两家血脉相连,不替他说话,替谁说话?
这仗格鲁特带去了他牛录里几十个精锐马甲,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战后死伤众多,巴德辛心里像刀割般疼痛,但看在亲家份上,也不好当面指责,只能暗中惋惜。
甲喇额真在帐内走了几十个来回,突然停下脚步,怒吼道:“难道我们损兵折将,勇士白死,就这样算了?
“要是这么走了,大清国的脸往哪搁?以后本甲喇在旗里还怎么抬头?其他甲喇的人会怎么看我们?非得被笑话成软脚虾不可!”
帐内一片沉默,只有火盆中木炭噼啪作响。将领们或低头沉思,或交换眼神,无人敢率先接话。
这雷鸣堡不好打,南门城墙都这样坚固,别处更难打。
他们早派哨骑绕遍了雷鸣堡四周,摸清了地形。
除了南门,还有个西门。
但那边地面坑坑洼洼,大坑无数,像是明军故意挖掘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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