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卑职明白!大人放心!我们一定拼命!”
韩阳走后,周河生对旁边平山堡屯长赵家才得意笑道:“赵老弟,我刚才表现如何?大人好像夸我了。
你看他那眼神,多和蔼!”赵家才撇撇嘴,但眼中也带着羡慕,低声道:“周老哥,你就别显摆了。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能在雷鸣堡落脚,真是福气。
我那边的人也都憋着劲,想立点功劳,好战后分块地安家。”
周河生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一起努力吧,这日子,有盼头!”两人相视而笑,继续指挥青壮忙碌起来。
赵家才和他同管一队青壮,两人站在营房外的空地上,望着远处韩阳离去的背影。
赵家才摸了摸下巴的大瘤子,眼神里透出几分精明,说:“看神情,大人对贾老哥是满意的。
也是咱们运气好,正勤快干活,就让大人遇上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道:“贾老哥这次指挥得当,咱们这队人没出岔子,大人心里肯定有数。”
他沉吟片刻,又摸了摸瘤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大人注意到咱们了。
这么下去,说不定往后咱哥俩有高升的盼头。
你瞧,这阵子大人常来巡视,咱们得多卖力些。”
另一人点头附和,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赵哥说得是,咱这队青壮都是好手,只要勤快,不愁没出头之日。”
二人都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憧憬,随后又大声招呼军壮干活,吆喝声在营地里回荡,显得格外精神。
韩阳离开营地后,径直来到千户官厅前。
这一带地面开阔,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还有几棵大榕树,枝叶茂密如盖,投下大片阴凉,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带来些许清凉。
伤兵救治就设在这里,临时搭起的棚子下,摆着桌椅和医疗用具,显得井然有序。
包扎好后,伤势不重的军士被抬回军营休养,医士嘱咐他们静养,以后隔几天换一次药,直到伤好。
韩阳到时,榕树下摆着一排排简易小床,床单上沾着斑驳血迹,伤兵们或躺或坐,面色苍白。
血腥味混着呻吟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韩阳皱了皱眉,快步走进棚内。
里面,周润生和众多医士学徒正忙碌着,身影在灯光下晃动。
他们早备好了烧水器皿、伤药、锋利刀具,为伤兵挖箭头、洗伤口、敷药包扎,动作熟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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