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包括牛录中最精锐的十七名白甲兵,这些百战精锐竟葬身于此等小堡之下。
另有数名分得拨什库、拨什库等军官战死,他们的旗帜倒地,再无生机。
损失如此惨重,牛录额真悲从中来,心如刀绞,不禁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泪水混着尘土划过脸颊。
他已可想象回营后,甲喇额真暴怒的神情,那雷霆之责必将如影随形,或许连性命都难保。
然他终无自裁之勇,只慌忙下令撤兵,声音嘶哑如破锣。
号角响起,低沉而凄厉,城下清军尽数退去,步伐虽齐整却掩不住颓丧之气,只留满地尸骸器械,连重伤同袍也弃之不顾,任由他们在血泊中呻吟。
然其败而不乱,撤退井然有序,旌旗不倒,城头明军无机可乘,只能目送其远去。
见清军溃退,城头顿时欢声雷动,士兵们抛起盔帽,拥抱欢呼,泪光闪烁。
捷报传入堡内,全城欢腾,百姓涌上街头,更有商户燃起鞭炮,噼啪声震天响,硝烟弥漫中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韩阳纵声大笑,声震四野,在一众军官簇拥下走下城楼,步履坚定。
看着身旁喜形于色的部属,他连串下令,声音洪亮:“打扫战场,清点器械首级,救治伤员!不得有误!”
又对身旁张鸿功道:“张大人,即刻组织辅兵出城,将鞑子首级、器械收缴,壕沟重挖,拒马蒺藜重布!务必在天黑前完成。”
他命张鸿功将城外清兵死伤者的兵器尽数收缴,盔甲全数剥下,不得浪费一针一线。
尸首清理后,悉数抛入城西新堡前的大坑,那里阴风阵阵,仿佛鬼哭。
那边坑洞无数,足埋上万敌尸,亦可防酷暑滋生瘟疫,保一方安宁。
堡内青壮由张鸿功统一调度,他抱拳高声领命,神情肃穆,匆匆而去,脚步带起尘埃。
韩阳率众将巡视城头,目光如炬。看着破损的悬户草厂、散乱的拒马、满地的鲜血与尸骸,他暗叹:“此战惨烈如斯!若非将士用命,此城早破。”
不可否认,此时清军战力确强,弓马娴熟,而雷鸣堡多为新练之兵,初经战阵。
白日之战,实是艰辛,每一刻都如履薄冰。幸而雷鸣堡挺住了,城墙虽染血却屹立不倒,经此血战,往后雷鸣军面对清兵,将再无畏惧,士气如虹。
很快,韩阳军令下达,城上城下开始清理战场,忙碌景象如蚁群涌动。己方阵亡者与伤员被抬下救治,军医穿梭其间,辅兵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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