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喷射出明亮的火焰。
紧接着他斜前方猛地传来一声巨响,一颗羊尿泡那么大的铁蛋正中一辆盾车。
车周围的包衣余丁们惊惶四散,却仍有数人被飞溅碎木击中。
一名包衣满脸插满尖锐木刺,鲜血淋漓,倒地惨嚎不止。
费扬古猛地瞪大双眼,下意识用手臂上的护甲遮住面门,防止飞溅的木屑伤到自己。
待前方烟尘散去,他这才发现,刚刚明军城头这一炮竟打死了三名包衣,一名余丁。
“好!”
雷鸣堡城头欢声雷动,魏护猛拍大腿,吼声如雷:“打得好!真他娘的解气!”
韩阳亦微微颔首。
首发即中,准且狠,足振军心!
然此轮仅此一弹建功。
“装弹!”炮队队官见状不满,再挥令旗。
佛朗机构造特殊,母铳子铳分离,子铳预装弹药,射速颇快。
然因闭气不严,射程仅三百步内。
各炮卸弹手以铁棍卸出子铳,又换上新子铳,以凹心铁杆敲实,令子母两口紧密对齐。
清军已进至百五十步,瞄准手通过铳身准星照门,半眯着眼睛微调角度。
“开炮!”
令旗再挥,铁钩点火。
“轰轰轰轰!”
四炮再吼。
却听城头骤起惨叫,一门唤作无敌三将军的火炮因子母铳对接不密,火药急泄,焰气喷出一丈有余!
旁侧发炮手闪避不及,头脸被灼热气浪扑中,顿时起了无数火泡,右眼更是烫得凸出。
那炮弹也因泄气无力,坠出百多米即落。
城头一时寂然。
那炮所属甲长冲上前,对装填手怒吼:“你干的好事!”
“平日操练,老炮手再三叮嘱,子母两口务须密合,分毫不能差!
“否则非但射程不足,火气外泄,尤伤及己。”
这装填手临战慌乱,竟忘此要。
雷鸣军首例伤亡,竟是己误所致。
韩阳在城楼上看得分明,淡淡道:“伤者抬下疗治,装填手拘押。”
韩阳一声喝令,立时由堡内几个男丁组成的辅兵,抬着一块由木板建成的担架,将那受伤的发炮手抬下去疗伤
镇抚尉迟雄麾下两名军纪军士则上前押走那装填手。
他满面羞愧,垂首不敢视人。
经此意外,众炮手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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