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加上一日一夜滴水未进,气血两亏,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烧起来的。”
萧诀延心头一紧:“脚上的伤呢?”
“皮外伤,不碍事,上了药三五日就能好。”老大夫顿了顿,看了萧诀延一眼,欲言又止,“只是……这姑娘心绪郁结,忧思过重,比身上的伤更棘手。若是她一直不肯进食,不肯配合调养,怕是……”
“怕是什么?”
老大夫叹了口气:“怕是药石罔效。”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萧诀延脸色骤变。
他站在廊下,夜风吹起他的衣袍,凉意沁骨,他却浑然不觉。
老大夫开了方子,留下治外伤的药膏,又叮嘱了几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萧诀延在廊下站了很久。
夜风很大,吹得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剩下朦朦胧胧的一团光。
“世子。”陈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声音很轻,“大夫说二姑娘脚上的伤上了药就不疼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不肯吃大夫开的退烧药。”
萧诀延沉默片刻,转身又往主屋走。
陈敬想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内,药已经放在桌上了,黑漆漆一碗,还冒着热气。婆子端着托盘站在床边,一脸为难,见萧诀延进来,连忙退到一旁。
林初念还是那个姿势,蜷在床角,把脸埋进膝头。
萧诀延走过去,端起那碗药,在床边坐下。
“把药喝了。”他说。
没有回应。
萧诀延深吸一口气,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站起身来。
“你不喝,可以。”他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但我告诉你,林初念,你要是敢把自己折腾出什么毛病来,我让冬菱陪葬。”
林初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诀延看着她的反应,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其实不想说这种话。他想说的是:你别这样,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可他不会说。
他从小学会的,从来就不是温柔,而是控制。
“你……”林初念声音发颤,嘴唇在抖,“萧诀延,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萧诀延扯了扯嘴角,笑意凉薄,“所以你最好乖乖吃药,乖乖吃饭,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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