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将军，阿念回来了。”副官轻声说，“他来看谢临舟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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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他已经守了四年了。四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阿念回来了，”他轻声说，“他来看谢临舟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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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住在星河边缘，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她已经守了四年了。四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她不急。她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阿念回来了，”她轻声说，“他来看苏姑娘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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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阿念站在四间小屋前面，看着那四个坑，看着那四个人，看了很久。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他们在那里等。等了那么久。他们活着，就够了。”
“谢临舟，”他问，“你们还要等多久？”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万年。但总会等到。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念问：“等到了呢？”
谢临舟笑了。“等到了，就等到了。够了。”
阿念站在那里，看着谢临舟，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在那四个坑旁边，挖了一个坑。第五个坑，不大，但很深。他坐在里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四间小屋，看着那四个人。
“我也等。”他说。
谢临舟看着他。“你爷爷让你等的？”
阿念摇头。“不是。我自己要等的。爷爷说，他在等。他说，让我也等。等到了，就够了。”
谢临舟笑了。“好。”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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