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1章 归途星域，建立新生
归墟退了。紫光散了，天亮了，星辰城恢复了平静。街上有了人，商贩的叫卖声响了，孩子的嬉闹声也回来了。没有人再提归墟，没有人再提那场仗，没有人再提那些跪下的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有人记得。陆沉记得，谢临舟记得，苏晚记得，谢临渊记得。他们记得，但他们没有说话。各记得各的，够了。
但那些跪下的人，没有走。他们站在第七防区的战场上，看着那片蓝天，看着那些光点，看着那些站着的人。他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家。他们怕，怕回去，怕没人认他们，怕没人记得他们。
苏晚从城西小院出来，向第七防区走去。谢临舟没有拦她。他知道她去干什么。她去送他们。送那些跪下的人，送那些归墟的人，送那些想起来自己是谁的人。
第七防区的战场上，那些人还站着。他们看到苏晚走过来，让开一条路。苏晚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你们该回家了。”她说。
没有人回答。一个老人站出来，看着她。“家？我们的家在哪？归墟？归墟已经没了。我们回不去了。”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那就建一个新家。在这里，在这片星域，在这片你们守过的土地上。”
老人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们能行吗？”
苏晚笑了。“能。你们是人，不是归墟。你们守过，你们活过，你们记得。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她转身向星辰城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你们的新家，叫归途。回家的路。你们走着，就够了。”
她推门而出。
那些站在那里的人，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巷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们开始动。不是走，是建。建房子，建路，建城。建一个叫归途的地方。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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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她从第七防区回来，累了。但她没有睡，只是靠着他。
“他们开始建了。”苏晚说。
谢临舟点头。“建了。”
苏晚问：“他们能建好吗？”
谢临舟看着那片蓝天，看了很久。“能。他们是人，不是归墟。他们守过，他们活过，他们记得。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苏晚靠在他肩上。“他们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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