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面如土色,周延更是想往桌子底下钻。
魏公公刚要接话,林凡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三个圈。
“血脉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
“玄七,把咱们南境的‘科学仪器’端上来。”
玄七嘿嘿笑着,捧着一个盛满水的白瓷大碗走了进来。
大碗往桌上一搁,林凡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他往碗里咕嘟咕嘟倒了半瓶浓稠的液体,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冲鼻的酸味。
“这是南境特产的陈年老醋,专门用来激发皇室血脉的。”
林凡一边晃碗,一边对着魏公公招手。
“来,滴一滴,咱俩要是亲戚,这血肯定能钻一块儿去。”
魏公公愣住了,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
“这……滴血认亲从来没听说要放醋的……”
“土包子。”
林凡一把握住他的食指,刀尖一划,几滴血啪嗒掉进醋水里。
接着,他对着门口吹了个口哨。
黑甲兵牵进来一条毛色杂乱的流浪狗。
林凡拎起狗腿,放了点狗血滴进碗里。
屋里的官员全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只碗。
只见那两股血在醋液里翻腾了半天,各自凝成一团,谁也不搭理谁。
“成了!”
林凡一拍大腿,指着魏公公的鼻子大骂。
“大家伙儿瞧瞧,连我家的狗都不认他的血!”
“这叫医学上的排异反应,说明这老头连畜生都不如,更别提跟我攀亲戚了。”
魏公公满脸通红,嘴唇嗫嚅着。
“这……这不可能,你定是用了妖法!”
林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信纸,啪地甩在桌上。
“信物?这才是真正的信物。”
“魏公公,不,魏长顺,你当年可不是什么大内总管。”
“你是慈宁宫外的马夫,还是太后娘娘年轻时的‘亲密玩伴’。”
林凡随手捡起一张纸,当众念了起来。
“顺哥儿,今夜月色极好,哀家在桂花树下等你,带上那盒你最爱的胭脂……”
念到一半,整座酒楼变得针落可闻。
百官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扭曲,那是憋笑憋出的内伤。
魏公公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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