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抵押品。”
卫哲用笔尖在表格的第一行重重地点了一下:“因为你那篇公开信,今天刚开盘,日本本土的三大财阀旗下基金就已经开始联合发力,试探性地拉升股价了。虽然涨幅不大,只有百分之三,但因为我们的基数太庞大,短短半天时间,我们账面上的浮亏就已经达到了六千万美金。”
林渊看着那个数字,眼皮微微一跳,依然保持着沉默。
“但这六千万的浮亏,还只是最表层的问题,真正要命的,是流动性损耗和摩擦成本。”卫哲翻到下一页,密密麻麻全是英文的衍生品交易测算条款。
“林总,如果你现在反悔了,想要收手。我们必须立刻毁约平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在二级市场上,用最快的速度买回价值将近二十亿美金的东京电力股票,还给摩根士丹利。”
卫哲盯着林渊说道:“但东京电力的盘子再大,它每天的真实流通量也是有限的。我们短时间内涌入这么庞大的买单去平空仓,必然会导致股价在瞬间直线飙升!这就是金融学上最可怕的‘滑点损失’(Slippage)。由于我们自己的天量买入行为,我们会把我们自己的成交价格越推越高。保守估计,这种滑点会吃掉我们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的本金。光这一项,就是将近两亿美金的直接蒸发。”
为了让林渊这个“外行”彻底死心,卫哲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他精心想出来的专业抢救方案。
“当然,如果你现在点头认输,我可以通过我在华尔街积累的人脉,尽最大可能帮你止损。”卫哲在旁边的白板上快速画了一个金融结构图。
“第一种方式,走场外大宗交易(BlOCk Trade)或者暗池撮合(Dark POOl)。我们避开公开透明的订单簿,私下寻找那些持有东京电力的长期机构投资者,给他们一点溢价,直接把筹码换过来,避免引发散户的跟风炒作,把滑点损失降到最低。”
“第二种方式,利用期权合成进行复杂的头寸置换。我们去OTC(场外交易)市场,向那些投行买入等额的东京电力看涨期权(Call OptiOn)。利用期权的杠杆属性,锁定我们做空可能面临的无限亏损上限。然后我们慢慢地,花几个月的时间在水下一点点平仓,把对市场的冲击降到无限趋近于零。”
画完这些复杂的金融术语,卫哲扔下马克笔,双手撑在桌面上,认真地看着林渊。
“但即便我用尽所有最顶尖的金融工程手段,用最平滑的方式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