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掏出几美元,压在盘子底下给服务员的,我知道你脾气轴,认死理,但我怕人家美国服务员追出来骂咱们————」
这段回忆杀,如果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以为这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患难兄弟O
张随静静地听完:「是啊,所以後来,你就在背後捅了我一刀,对吗?」
十几秒的沉默後。
王谦再次开口了:「随哥,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我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但是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敢面对你。」
「可是随哥,你也要理解我当时的处境,我的家庭情况你是知道的,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为了供我出国,把房子都抵押了,我不能灰溜溜地回国,我必须留在美国!」
「你不一样,你家庭条件好,你天分高,你就算没那篇一作的论文,回国也一样能进大医院,一样能平步青云,可那篇论文对我是救命的稻草,我当时是被逼到绝路了,我没得选!」
张随气笑了。
他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冷冷地问了一句:「所以呢?你今天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我是来道歉的,真心地向你道歉,随哥,我为我当年的行为感到愧疚。」
江河心中吐槽: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张随:「然後呢?」
王谦停顿了一下,随後缓缓说道:「随哥,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被你搞倒了吗?」
「我手下的那个亚裔学生邹季实名举报我学术造假,拿出了所有的实验数据原始记录,霍普金斯大学的道德委员会已经介入了,米勒那个老狐狸为了自保,直接跟我撇清了关系。」
「我现在的实验室被查封,甚至面临被吊销执照的风险。」
「我在这边的学术圈,算是彻底身败名裂了————你当年受的委屈,现在也算是连本带利地讨回去了,咱们————算是打平了吧?」
张随感觉很荒谬。
这逼养的,怎麽能把脸皮练到这种厚度?
但张随没有打断他,他想听听这个人到底还能说出什麽变态话来。
王谦道:「随哥,我在美国待不下去了,我准备回国,你现在是附一院的副院长,手里有资源、有项目。」
「我在霍普金斯待了这麽多年,NIH的运作流程我熟,世界顶尖的实验室管理经验我也懂,我回国之後,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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