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那张椅子上坐着的人换了,朝会的气氛也是变得有些不同。
房玄龄率先出班朗声道:“殿下,进入夏季,大唐境内各地今年的降雨明显增多,其中蜀中更是连日大雨,朝廷当督促蜀中各州府做好预防洪涝的准备。”
听完房玄龄的奏报,李承乾点了点头。
随后表示让中书省拿出一份方案,确保蜀中不会受灾。
接着各部留守的负责人都分别汇报了工作,对此李承乾也是一一做出批复与指示。
等各部工作汇报完毕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魏征忽然手持笏板,神色严肃的走出了班列。
“魏大人可有事要奏?”
看着出班的魏征,李承乾开口询问道。
魏征身着正色朝服,手持笏板,神色肃穆凛然,先是躬身行礼,随后开口。
“臣魏征,有密奏上呈太子殿下,事关皇室宗藩、封地弊政,关乎社稷纲纪、天下民心,不敢缄默,请殿下垂览。”
话音落地,朝堂瞬间一静。
文武百官纷纷侧目,魏徵素来以直言敢谏、刚正不阿闻名朝野,上至帝王过失,下至百官贪弊,但凡有违法度、祸乱民生之事,必直言弹劾、死谏不休。
此刻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上呈奏章,其中所奏必然非同寻常。
御座之上,李承乾闻言微微皱眉,随后抬手示意内侍将奏章拿到自己面前。
看着奏章上的内容,李承乾的眉头越皱越深。
“魏大人,奏章上说的可是真的?”
魏征闻言直身而立,抬首正视李承乾。
“殿下,臣可用头颅担保,奏章中所言句句属实。臣查得诸皇室宗亲、在外藩王,多有在封地恣行不法、祸乱地方、残害民生、藐视法度之罪,桩桩件件,触目惊心,若不严惩,必乱根基、失尽民心!”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
文武百官神色各异,皇室宗亲,乃是天潢贵胄、帝王至亲,寻常官吏避之不及,也就魏征,敢当庭直言宗藩罪过,毫无半分忌惮。
“臣据实核查,如今在外就藩诸王,多有劣迹。其中首推滕州滕王李元婴,年少就藩,无人约束,在封地骄纵奢靡、肆意妄为,祸乱齐鲁地方。其在滕州擅自扩建王府,强征民夫工匠千余人,不分昼夜劳作,寒冬酷暑不得歇息,累伤、累死民夫无数,州县官吏不敢阻拦、不敢弹劾。又强占民间良田数百顷,掠夺百姓家产、畜产,纵容王府属吏鱼肉乡里、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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