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侍女终于走到谢俊面前。
她双手捧着只锦盒,盒中放着诗笺。
“谢状元,我家娘子想求状元墨宝。”
谢俊连忙起身。
“学生才疏学浅,不敢称墨宝。”
侍女低头道:“娘子说,谢状元能在殿试中论格物,论商法,今日只求写四字。”
谢俊问:“哪四字?”
“经世致用。”
这四字出口周围进士都看了过来。
谢俊只得接过笔题字。
写完后侍女捧着回去。
没过多久又一名侍女来了。
“我家娘子问谢状元,女子若读书,能否为官?”
周围忽然静了。
这个问题不是寻常女子有的见识。
谢俊想起东市里那位仙界来客说过的话,又想起高强那句成何体统。
他起身朝紫云楼方向拱手。
“谢某以为,若女子读书识理明法度,能办政务便可为朝廷所用。”
“国以才为本不以男女为限,只是制度未备不可骤行,当先办女学后开女科逐步试用。”
侍女快速记下。
进士席里有人倒吸凉气。
袁探花低声道:“谢兄,你是真敢说。”
卢榜眼却点头。
“他说得不错,先办女学后开女科逐步试用,留了路也留了规矩。”
紫云楼那边传来些动静。
李越听见了抬头朝谢俊看去。
“这小子不怯场啊。”
房玄龄点头。
“寒门出身,敢写敢说,难得。”
魏征抚须道:“敢说还不够,若日后为官如此做事才算璞玉。”
另一边,谢俊已经被第三名侍女问住。
“我家娘子问,谢状元若为县令遇商户压低工钱,工匠罢工讨薪当如何处置?”
谢俊怔住。
这问题几乎就是殿试策论的延伸。
他想了想答道:“先查契书,再查工钱账目,再查工坊是否有欺瞒强迫。”
“若商户欠薪官府责令补发,若工匠聚众毁物也依法惩处,朝廷若无明法地方只能临事裁断,故谢某仍请早立商法。”
侍女行礼退下。
谢俊坐回席上,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低声对袁探花道:“这些问题,谁教她们问的?”
袁探花也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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