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了?”
高强咧嘴。
“掏了才痛快!俺们河南出状元,这是天大的喜事,俺不请谁请!”
掌柜把钱袋重新系上,没急着收盯着高强看了两息。
他这酒馆开了多年,见过中举回乡请客的,没见过这般替别人请的。
“这谢俊是你啥人?”
高强一拍胸口。
“俺老乡!俺爹娘那年遭灾,是他谢家开仓放的粮才活下来,这份恩俺记着,他在长安备考都是俺管的饭!”
掌柜听完,手在柜台上按了按。
他也是河南人,老家在太康邻县西华。
他把那钱袋往高强这边推回去。
“这钱你收着。”
高强愣住。
他从柜台底下摸出块木板,又拿了支笔。
“你出一半,剩下的一半俺来出,咱河南人高兴!”
店里几个客人凑过来看。
有人念出声。
“见此牌者皆可入内饮酒,这是白喝?”
掌柜把笔一搁。
“白喝,今儿河南出状元,进来的都管酒!”
那几个客人先是不信,互相看了看,随即叫起好来。
消息从酒馆传出去。
坊里有人路过看见门口的牌子,念完拔腿往家跑去喊人。
不多时门口聚了一群人。
有做工的,有挑担的,有坊里闲住的老汉。
众人挤进酒馆,问掌柜是不是真管酒。
掌柜挽起袖子。
“真管,今儿都坐下,酒管够!”
店里坐满了,掌柜从后头搬出酒一坛坛开了封。
酒馆里的笑声从门里涌到坊街上。
路过的人听见,问了缘由,也都进来沾喜。
很快,永乐坊半数都知道太康县出了个状元郎。
......
谢俊游过几条主街,队伍才转向曲江池。
夸官走完,便是曲江池畔杏园的琼林宴。
大唐科举高中之后的宴饮与接待,自有一套流程。
进士及第者,先有闻喜宴,后有关宴,再有曲江边的杏园探花宴。
其中以杏园宴最为风雅,新科进士们在此吟诗作赋,若有诗才出众者,便可摘取园中最早开放的花朵,是为探花郎,荣耀至极。
然此等宴饮,多为同年之间的庆祝,虽有高官参与,但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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