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还激动甚至感动的士兵们,顿时一阵阵懵逼!
“不是,大,大人,这是回去了?”
“他不是喊的挺响的吗?怎么,怎么回去了?”
“说好了去打任天野,我刀都磨亮了,大人……回去了?”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大人不是独一份的清醒人吗?为什么要回去?难道我云京,就没有像任国公那样的清醒人?”
……
众士兵彻底懵逼。
一张张懵逼的脸庞,侧头看着贺今背影消失的方向,在夕阳下,排成一幅离奇又鬼怪的画面,像极了一排排大树下并列整齐的懵逼果。
而贺今,其实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去。
只是心中猛然升腾而起了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一次,他若是不回去,必定会悔恨终生。
所以,就那么毫无征兆,突然而然的打马狂奔,马不停蹄返回,到了军营前,因太急,下马都磕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被赶来的丫鬟扶住。
“唐知桃到底怎么了?”
“她肯定不会真的有事对不对?”
“她是在作是不是?”
“特么的,若是让我知道,她真的在作,老子今天就剥了她的皮!”
丫鬟慌张道:“老爷,不是的,不是的,夫人,真的命在旦夕,阎大夫已经来就诊了。”
“真命在旦夕?”
贺今心头又慌乱了起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命在旦夕呢?怎么会这样?”
这般说着,贺今已快步进了房间,果然见到唐知桃躺在床上,脸色如金纸,气息微弱,命悬一线的样子,而且,白皙的脖子上,还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红斑,看起来颇为可怖。
“怎么回事吗?”
“刚才还好好的。”
旁边一个中年留须的男子,正是这落雁渡附近,远近闻名的阎大夫,他已经为唐知桃诊过脉了,起身道:“大人,夫人这是食橘所致肌肤过敏之症。”
“过,过敏?”
“是!”阎大夫道:“夫人先天体质特殊,柑橘之性偏温,酸甘,与她肺气、胃气完全相悖,一入体内即正邪剧争,引发暴病。”
“性命,确实命悬一线!”
轰隆!
似有惊雷在头顶炸响。
贺今也脸色惨白了起来。
那橘子,是他剥给唐知桃的,所以,唐知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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