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
我这人别的不多，钱还是有一些的。”
我端起啤酒瓶：“那我可当真了。”
“当真。”他说。
我们碰了一下瓶。
这一夜，我们喝到很晚。
茶几上摆满了空瓶子，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第二天上午，我送他到机场。
机场到达大厅。
林乐超递给我一根玉溪：“就送到这儿吧。”
这地方不能抽烟，我便把烟塞进烟盒里，然后递给他一根黑兰州：“这次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他接过烟，也装进他的烟盒里：“别那么客气。
如果树冠的项目资金上有缺口，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他转过身，往安检口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顾嘉，帮我转告习钰一句话。”
“什么？”
“请告诉她，重庆的风……是比云南温柔。”
……
前脚送走林乐超，后脚手机就响了。
是李盈婷打来的。
“顾哥，你在哪儿呢？我把筑梦空间的资料给你送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俞瑜让她给我送资料，让我转交给艾楠的事。
“你在公司？”
“对，刚整理完。”
“那你等着，我现在过去，在地下停车场碰面。”
“好。”
四十分钟后，我站在筑梦空间楼下的地下停车场里，从李盈婷手里接过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李盈婷小声说：“公司里最近气氛有点不对，我听同事说，杨总有意增持股份。”
“这事我会处理。”我说。
李盈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我拿着文件袋回到车上，坐在驾驶座里，把文件袋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掏出手机，拨通艾楠的电话。
“喂？”
“资料拿到了。”
“那送过来吧。”
“你在哪儿？”
“小然的律所。”
“行，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律所在江北嘴金融城，离这儿不远。
十来分钟后，我站在江北嘴金融城下面，看着眼前的高楼，心里却升起一股抗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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