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正经的。”郎然抽了一口烟，“要不晚上我跟你去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付一点儿定金，剩下的等活动结束了再付？”
我琢磨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就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
“先去聊聊嘛，不聊怎么知道同不同意呢？”
“可以，不过你不忙吧？”
“婚纱照已经拍完了，没什么可忙的了，这次来就是带她在香格里拉逛逛，然后就回厦门了，晚上正好带她去古城逛逛。”
“不耽误你们就行。”
有郎然帮忙，我心里轻松不少。
他在这边待了好多年，跟本地的这些老板比较熟，谈起来肯定也方便些。
这时，头顶传来习钰的声音。
“哎，你们两个烟鬼，走开点儿。”
我抬起头，二楼的窗户开着，习钰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手机。
“干什么？”
“你们两个挡着鹿了，走开点儿，我要拍鹿。”
我和郎然无奈地对视一眼，转身走到墙根的露台下。
我仰头喊了一句：“你们这帮小女生，真是走到哪儿拍到哪儿。”
习钰没理我，举着手机继续拍。
我在露台的椅子上坐下来，郎然也跟着坐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你这位明星朋友，不正好可以帮你拍个宣传片吗？她虽然不算顶流，但也算有些粉丝，如果她帮你宣传一下，应该能拉来不少关注。”
我弹了弹烟灰：“那还是算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
我苦笑了一声，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我才开口：“给你说实话吧。她前前后后借了我快两千万，过年前我去乌镇找她，临走前她又塞了十万块钱给我，在我人生最迷茫的时候，也是她一直陪着我。
我已经欠她很多了，钱、情、时间，什么都欠着。
要是再让她帮忙宣传，我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郎然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感情这事啊，真是个泥沼，踩进去就拔不出来。”
“是啊。”我看着烟灰被风吹散，喃喃道，“欠钱好还，欠情难还。”
欠钱，无非是掏点儿利息。
可欠女人的感情，那是真还不起啊。
这时，习钰又探出脑袋来：“顾嘉，你上来帮我拍几张艺术照，我回头发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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