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准备扶着俞瑜走人时，门被推开。
五个年轻男女走进来。
其中一个男生看了看空荡荡的店里，又看了看我：“下班了？”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打烊。”我叫住他，“你们是来玩的？”
“是啊，晚上睡不着，出来聚一聚，跑了一圈发现都关了。”
“调酒师下班了，但啤酒和白酒还有，我也可以调几杯简单的鸡尾酒，不过会的不多。”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一个男生说：“拿两箱青岛吧，你们俩呢？”
他看向旁边两个女生。
“有鸡尾酒吗？”
“有。”我说，“要尝尝我们店的特色云海平原吗？”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下酒菜有免费送的瓜子花生，果盘和卤菜也有，需要的话我给你们上。”
“来个小果盘，再随便来三个卤菜吧。”
“好，稍等。”
我走过去，把俞瑜扶着躺平在长椅上，拿了一个腰枕垫在她头下，又把吧台后面那件备用的外套拿过来，盖在她身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到家了？”
“没呢。”我捏了捏她的脸，“来客人了，我加个班，你先睡，忙完我就带你回家。”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目光落在那几个正在看酒单的客人身上：“我帮你。”
“不用，你睡你的。”
“没事，我睡不着了。”
俞瑜却坚持要帮我。
无奈，我只能让她跟着我进后厨切水果。
这要搁以前，我是我不会接这一单生意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后厨里，她低下头，把苹果放在砧板上，一刀一刀地切，宽窄不一，歪歪扭扭的，可每一刀都很认真。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在这个凌晨两点的酒馆后厨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有酒味和淡淡的香烟味。
她没有抱怨，没有嫌弃。
“好了，能端出去了吗？”她直起身，把切好的果盘端起来。
我接过果盘：“你去坐着，我来送就行。”
“我跟着你去，熟悉熟悉工作流程。”她擦了擦手，跟在我身后。
我把果盘放到那桌客人面前，又拿了卤牛肉和其他凉菜。
俞瑜站在我身后半步，帮我拿东西。
把东西都上齐，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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