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山的寒风,在废弃研究所外呼啸。聂虎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凭借着超凡的身手和对危险的直觉,他避开了秦川之前标注的几条常规撤离路线,选择了最为崎岖、也最不可能被设伏的后山小径。冰冷的山风刮在脸上,却无法冷却他胸中翻腾的烈焰和冰寒——为林秀秀安危的焦灼,以及对魏启明、对“旁观者”、对那封匿名邮件背后重重迷雾的冰冷审视。
他没有完全相信邮件,但也没有完全相信魏启明。父亲留下的钥匙,和“旁观者”提供的坐标,是他此刻仅有的、可以抓住的线索。他没有返回“蜂巢”或与秦川等人汇合,那太危险,也浪费时间。他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
在距离废弃研究所十公里外的一个早已废弃的护林员木屋里,聂虎停了下来。这里是他早年进山采药时偶然发现的落脚点,除了他无人知晓。木屋破败,但足以遮风挡雨,更重要的是,这里几乎没有现代信号,是天然的隐蔽所。
他点燃一堆小小的篝火,驱散寒意和黑暗。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他坚毅而疲惫的脸庞。他先拿出魏启明给的那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本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起的笔记本,以及一个老式的移动硬盘(需要特殊接口读取)。笔记本的封皮上,是父亲聂云峰熟悉的笔迹,写着“盘古计划 - 工作手札(绝密)”、“生命编码稳态调控猜想与初步验证”等字样。还有几本,则是魏启明的字迹,记录着一些后续的思考和零散的调查笔记。
聂虎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翻开了父亲的工作手札。
入眼的,是父亲严谨而充满激情的文字,记录着“盘古”计划最初的设想和早期的实验数据。计划的核心,并非仅仅是治疗某种疾病,而是试图从最本质的层面,理解生命自我调节、自我修复的底层规律。父亲将其称之为“生命编码稳态调控”——即所有生命体都存在一种内在的、动态平衡的“编码”或“程序”,它调控着生长、发育、代谢、免疫、乃至衰老和死亡。当这个稳态被打破(由于基因缺陷、环境毒素、慢性压力、感染等),疾病就会产生。而传统医学,无论是西医的靶点药物,还是中医的调理阴阳,在父亲看来,都是在尝试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去“修复”或“影响”这个稳态。
“真正的‘钥匙’,”父亲在手札中写道,“或许不是某种特定的药物或疗法,而是一套能够‘理解’、‘评估’并‘精准微调’这个生命稳态系统的…‘元方法’或‘元工具’。它应该能识别不同个体稳态失衡的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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