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政治和商业风险，值得吗？”
“文松！”叶正澜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还想争辩的叶文松立刻噤声。老爷子目光缓缓扫过儿子和孙女，最后落在叶清璇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清璇，”叶正澜缓缓道，语气平和，却重若千钧，“你从小就有主见，眼光、能力，不输你父亲，甚至某些方面，比你三叔更懂得审时度势。你力排众议，支持聂虎，走到今天这一步，证明你的判断大部分是正确的。这个年轻人，有勇有谋，忍辱负重，是个枭雄的料子。叶家能延续至今，靠的不是故步自封，而是敢于在关键时刻，投资于‘人’。”
叶文柏和叶文松神色微动，知道老爷子这话分量极重。
“但是，”老爷子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投资于人，亦有风险。尤其此人背负血海深仇，心性必然坚忍乃至酷烈，行事难免偏激。他如今借我叶家之势崛起，日后羽翼丰满，是会成为我叶家的坚实盟友，还是……反噬其主的猛虎，尚未可知。此其一。”
“其二，江城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周天豪倒得太快，太容易了些。背后是否有人推波助澜，坐收渔利？那份‘灰犀牛报告’，来历蹊跷，手段狠辣，绝非普通做空机构所为。发布时机如此精准，更像是……有人在替聂虎，或者说，在替我们清扫战场，但又隐在幕后，所图为何？是敌是友？这个‘八爷’，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我们都查不到太多实质信息，其能量，恐怕不容小觑。我们若此时高调入场，是否会成为众矢之的？”
老爷子的话，句句切中要害，既肯定了叶清璇的判断和聂虎的价值，也点明了其中潜藏的巨大风险和不确定性。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商业决策，而是一次可能影响叶家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气运的战略抉择。
叶清璇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她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堂中，对着祖父和父亲、三叔，深深一礼。
“爷爷，爸，三叔。清璇明白此中风险。但清璇依然认为，此乃叶家必须抓住的机遇，也是对聂虎最好的投资。”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坚定：“首先，关于聂虎。我与他相识于微末，见证他如何从一无所有，步步为营，走到今天。他有仇必报，有恩也必偿。此次对抗周家，他并未一味依赖叶家，自身谋划、决断、执行力，皆是上乘。他与我们，是合作，是互利，而非依附。只要我们以诚相待，利益捆绑，他日龙门崛起，必是叶家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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