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子弹已经上膛。但聂虎，我们动作这么大，战线拉得这么开，会不会……树敌太多？周家那边，恐怕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现在自身难保。”聂虎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目光似乎能穿透空间，看到周氏集团那栋日益黯淡的大楼，“高利贷是饮鸩止渴，四亿八千万，看起来解了燃眉之急，但月息百分之二十，利滚利，下个月他们就要还近六亿。他们的优质资产已经抵押，现金流近乎枯竭，供应商反水，项目停工，股价暴跌……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对我们进行有效的商业反击了。”
“明面上的商业反击或许没有，”叶清璇微微蹙眉，“但暗地里的手段呢？刘三还没落网，王振业还在位置上。狗急跳墙，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我担心他们会针对你，或者针对我们的研发中心、生产基地搞破坏。甚至……对清菡下手。”提到妹妹叶清菡，叶清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聂虎眼神骤然转冷，周身气息都变得凛冽了几分：“我明白。清菡那边，我已经让柱子加派了人手，24小时保护。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全部采用最先进的监控和门禁系统，核心区域只有极少数人有权进入。另外，我会让‘鹰眼’盯死刘三和周家母子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和地下钱庄、以及可能存在的境外势力的联系。”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他们如果敢动用下三滥的手段，那正好。商业战有商业战的规矩，地下战有地下战的打法。我等着他们。”
叶清璇看着聂虎冷峻的侧脸，知道他绝非虚言。这个男人的另一面，是她未曾完全了解，但绝对相信其力量的黑暗世界。有他在，那些魑魅魍魉，未必敢轻易伸手。
“另外，”聂虎想起什么，补充道，“陆雪薇那边传来消息，周昊签了高利贷合同后，似乎松了口气，又开始花天酒地，还打算用剩下的钱去赌场翻本。李美兰则频繁联系海外，似乎在秘密转移一些细软和首饰，看来是真在做跑路的准备了。周天豪在狱中得知消息，据说暴怒，但鞭长莫及。”
“败家子，蠢妇。”叶清璇毫不掩饰她的鄙夷，“周家气数已尽。不过，不能让他们真的跑了，尤其是李美兰，她知道的内幕恐怕不少。”
“放心，她跑不了。”聂虎淡淡道，“‘鹰眼’盯着呢。现在让他们再蹦跶几天，等刘三这条线收网，拿到关键证据，就是把他们一锅端的时候。”
两人正说着，聂虎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鹰眼”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货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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