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密集的问答环节。投资人们就技术细节、市场策略、竞争对手、管理团队、财务状况、甚至未来的退出路径，进行了全方位、高强度的“拷问”。聂虎和叶清璇，以及列席的几位核心高管，从容应对，回答得有理有据，数据扎实，思路清晰。尤其是聂虎，在技术问题上的专业和笃定，给投资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而叶清璇在资本运作、战略规划上的老辣，也让人放心。
路演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结束后，几位投资人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被邀请共进晚宴。席间，气氛轻松了许多，但试探和观察仍在继续。秦川私下对叶清璇和聂虎表示，深蓝资本内部会尽快推进，他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其他几家也表达了类似的积极态度。
送走投资人，回到顶层聂虎的临时办公室，叶清璇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轻轻舒了口气，脸上虽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的红晕。“效果比预期还好。秦川是出了名的谨慎和挑剔，他能说出‘非常感兴趣’，基本就意味着深蓝领投的概率超过七成。高翎和华兴看样子也很有意向。三亿美元，问题不大，甚至可能超额认购。”
聂虎站在窗前，望着楼下依旧在忙碌的研发中心，灯火通明，那是希望和未来的象征。与周氏集团那栋金色大楼里弥漫的绝望和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资金到位后，III期临床可以立刻在欧美和亚洲同步启动。另外，收购周家供应商和后续的狙击计划，也有了更充足的弹药。”他转过身，目光沉静，“不过，资本是逐利的，他们今天能给我们高估值，明天如果进展不及预期，也会毫不犹豫地施压甚至撤离。我们必须更快，更稳。”
叶清璇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自信地说：“我对‘回春丹’有信心，对你更有信心。资本的助力，能让我们更快地实现目标。至于周家……”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等他们签下高利贷合同，把自己最后的筹码抵押出去的时候，我们的资金也该到位了。到时候，好戏才真正开始。”
就在这时，聂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鹰眼”发来的加密信息：“虎哥，查到了。与周家接触的地下钱庄，背后有‘和胜’的影子，资金源头疑似来自东南亚。另外，刘三有消息了，他在滇南边境露面，似乎与‘八爷’的人接上了头，目标可能是近期入境的一批‘特殊货物’。已加派人手盯梢。”
聂虎眼神一凛。和胜？东南亚？这潭水，果然够深。刘三果然还是和境外势力勾连上了。他回复：“继续盯紧刘三，摸清货物详情和交易时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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