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一开始这暴君有点不适应,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可现在看着沈知意跟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忙得脚不沾地
萧辞在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别样的生动
现在的沈知意,才更像是个活生生的妻子
虽然没有那神异光环
这种只能依靠平时相处去触碰的情感,不仅没有让他觉得失去掌控
反而让他觉得,在这个权谋满布的皇城里,这是鲜活的存在
夜幕降临
月光犹如一层银色的水霜,透过窗棂洒在这间被伪装的实验室里
工匠们早已经退下,大厅里只剩下沈知意一个人
她正费力地试图把一个装满了几十卷厚重竹简的大木箱挪开
她想把它推到那个用来掩盖核心零件的角落里去
可是那箱子实在太沉
沈知意连续推了三次,掌心不仅摩擦出了通红的印子,箱子也只是勉强挪动了半个脚掌
“呼,累死老娘了”
“要是那能力还在,我哪用得着受这份罪”
那份跨越了时空的孤寂渐渐溢出
一双手带着属于常年练剑之人特有的粗糙薄茧,从她的身侧伸了过来
然后,那双手的主人甚至连气都没有喘一口
就像是拎起一只羽毛垫子一样轻松
高大的身躯单手将那个巨大的木箱稳稳提了起来,放进预定角落
沈知意惊讶地回过头
萧辞那张在月华流转中显得深邃的俊美脸庞,就近在咫尺
这男人褪去了白天那一身帝王威压,眼神静谧
他没有戴那个象征着皇权的金冠
只是用一根朴素的发带将那一头如瀑般的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在这个全是虚假布置的场景里,倒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丈夫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来帮他那要强的小妻子分担苦役
“皇上,大半夜的你怎么溜出宫了”
“这外面现在全是那些老学究的眼线”
沈知意压低了声音,看着面前之人自然的动作,心里不自觉地跳快了
萧辞没有回答这个对大梁第一高手来说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只是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了她额头上的一抹黑灰
那动作里包含的珍重,足以让这大梁所有的珠宝黯然失色
萧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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