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快刀斩乱麻也好,总比让这帮蛀虫在这儿继续吸干大梁百姓的最后一点血强。】
萧辞没理会她心底那些碎碎念。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御书房,披风带起了一阵让人心颤的冷风。
与此同时,散朝后的朱雀大街上。
一顶顶官轿跑得飞快,简直像是在抢着向祖宗报丧一样。
刑部尚书一回到那座宏伟的府邸,就径直闯进了后院里那间昏暗的密室。
他那张老脸阴沉如墨,呼吸急促得变了调子。
“看见没?萧辞那小畜生刚才在朝堂上砸在案几上的那个玩意。”
尚书在密室里原地疯狂打转,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那残卷上的纸张纹理,分明就是长生殿那帮蠢货专用的防伪拓印,绝对特么的假不了!”
他猛地爆起,一拳砸在案头上。
“那帮自诩滴水不漏的废物,居然被萧辞抄了底牌,还给皇帝留了半截催命的证据!”
一名姓赵的主事战战兢兢地凑上前,脸白得像张劣质的宣纸。
“大人,如今再去纠结江南那些破事已经没用了。”
“最要命的是,皇上刚才亲口提到了咱们那个藏宝的库房。”
“虽然他嘴上没说透具体的名讳,可咱哥儿几个心里难道还没个数吗?”
赵主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残忍动作,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凶光。
“只要那份底单还在,咱这案几上几百号人的脑袋,随时都要被串在旗杆上晾干。”
“干脆就这一回,一不做,二不休。”
“把咱们养的那几队死士全派出去,务必在今晚把那该死的库房烧成白地!”
刑部尚书心头猛地一跳,转过头死死盯着他,眼里闪过最后一丝理智。
“烧?那可是刑部攒了几百年的全部文书,要是全给毁了,回头在暴君面前怎么交代?”
赵主事咬碎了牙根,嗓音压得极低。
“大人,命都没了,还要那些烧火的纸片做什么?”
“咱们就说是江南逆党的余孽不甘心低头,潜入京城纵火报复。”
“反正京城里的风声已经够乱的,再添一把火,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就在这定生死的时刻,密室的石门外突然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扣击声。
一名亲信护卫捧着一只黑色小木筒,脚步匆忙地闪进了屋内。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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