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芷看着自己掉落的手臂,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感。
“怎么可能。” 她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对方那一剑挥出来时,没有波动,没有气息,什么都没有。
她仙人巅峰的感知连一粒砂子滚动的轨迹都能捕捉到,可古无恒那一剑砍过来,她感知里就是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胳膊已经掉了。
与此同时,江沅芷发现自己先前悬空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光线。
那条光线细如发丝,横在半空,从古无恒的剑尖位置一直延伸到天边。光线越来越亮,从暗红变成赤红,又从赤红变成刺目的白。
随后整个地面裂开,咔嚓一声巨响,那条光线扫过的地面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巨刃切了一刀,裂缝深不见底,连带着空间都在那一线上扭曲变形,仿佛有什么东西将空间与大地一起斩断了。裂缝两侧的砂土往下塌陷,塌了足足几丈深才稳住。
有人认出了这一幕,喃喃说着。
“古家的天地为剑。没想到,古家居然又出了一位绝世剑修。”
“天地为剑,剑断天地。能施展此剑道的人,除了那位古无伤大人,眼前的这位古无恒是第二个。”
“古家才是真正的永恒神族啊。代代天骄出,简直令人绝望。”
...............
战场内。
江沅芷抬手掐诀,冰冻自己的断臂。寒气从掌心里涌出来,裹住肩头的伤口,把血冻住了。然而恐怖的剑意却肆虐着她的经脉。
那股剑意钻进伤口里,顺着经脉往全身游走,走到哪儿哪儿就像被针扎。她运起冰道仙力去驱逐,可冰道之力碰上那股剑意,像薄冰撞上铁锥,一碰就碎。根本无法驱逐,更无法做到断臂重生。
与此同时,古无恒手中的断剑摇摇欲坠。
剑身上那些被暗红光芒填满的豁口又开始崩裂,咔嚓咔嚓,碎屑从剑身上往下掉,崩裂了大半。
到最后他手里只剩半截剑身连着剑柄,断口参差不齐。“不错,能躲过我一剑。”古无恒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断剑,眼中满是心疼。他拿指腹在剑身上抚了蹭,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宠物,随后冲着远处的江沅芷笑了笑。
“天地为剑。我所在之处,便是剑域。你的攻击太弱了,对我无用。”他丢掉手里那半截断剑,随手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锈渣。“这第二剑,送你上路。接好了。”
说罢,古无恒抬手挥剑。这一次他手里没有剑,可他的胳膊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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