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马平川的涿郡富庶之地。
但他并没有立刻下令进军。
「季督邮倒是大方。」
於毒忽然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向前猛蹿几步,直接冲到了季玄面前。
「锵——!」
一声脆响,寒光乍现。
於毒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刀尖稳稳地停在了季玄的咽喉前半寸处。
刀锋上的寒气,激得季玄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大当家!这是何意?!」
季玄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泥地里,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何意?」
於毒狞笑着,刀尖微微往前送了送,几乎刺破了季玄的皮肤:「你这让路让得太痛快了,痛快得让老子心里不踏实啊。
万一老子的人走到一半,你这官军突然把两头一堵,来个关门打————打你爷爷,那我於毒岂不是成了这太行山上的笑话?」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季玄举起双手,额头上冷汗混着泥水向下滑落,连声音都在颤抖:「借我干个胆子也不敢算计大当家啊!
您说,在下这点兵马,给大当家您塞牙缝都不够啊!
若是大当家不信————在下这里有投名状!投名状!」
说着,季玄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册子,双手颤抖着奉上。
一旁的亲兵接过来,递给於毒。
於毒用刀尖挑开油纸,随意翻看了几眼,瞳孔微微一缩。
那上面赫然是涿县城内几家富户暗通黄巾的通信记录,以及一张详细到极点的涿县城防布防图!
甚至连图中几处暗哨的标注,都与他细作先前探得的情报分毫不差!
这可都是掉脑袋的东西。
季玄把这些东西交出来,等於就是把自己的把柄乃至整个涿县的身家性命,都捏在了於毒手里。
「这————这下大当家该信了吧?」
季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在下还特意备了几车酒肉,就在路边,给弟兄们解解馋渴————
只求大当家高抬贵手,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於毒看着季玄那副窝囊废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的布防图,心中最後一丝疑虑终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狂妄与得意。
这就是大汉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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