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两个多小时,但你觉得比修炼两百年还舒服。这话你还记得吗?”
冷月仙子的手猛地收紧,叶天明的锁骨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浅浅的指甲印。
“他对你也这么说了?”冷月仙子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也?”水千柔抓住了关键字眼,她抬起头,越过叶天明的胸膛看向冷月,“你什么意思?他对你也说了?”
两个女人同时把目光聚焦在叶天明脸上。
叶天明睁开了眼睛,表情纯净无辜,像一个被冤枉了的三好学生。
“我说过吗?可能当时情况紧急,我随口说的。”
“随口?”水千柔的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拧,“叶公子,你对我‘随口’说我是你见过最美的女人,对她也‘随口’说了?”
冷月仙子的手也移到了叶天明另一侧腰间,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对我说的是,‘冷月,你是唯一让我心动的女人’。唯一的。水千柔,你听到没有?唯一的。”
水千柔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三月桃花。
“巧了。他对我说的也是‘唯一’。叶公子,你到底有几个唯一?”
叶天明重新闭上了眼睛。
血魔的脖子已经完全转了过去,整张脸贴在舷窗上,鼻子都压扁了。
血幽把安全带的碎片一片一片整整齐齐摆在膝盖上,开始拼图。
血灵的手机屏幕已经划出了火星子。
血煞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飞速敲击,像是在发什么紧急密报,但他腿上什么都没有。
李铁牛的鼾声已经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仔细听,那是“我什么都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的节拍。
陈伯的入定更深入了,他的呼吸变得极慢,慢到几乎停止了——这是闭气功,不到生死关头不会用的那种。
申猴长老不再抓虱子了,因为他已经把同一只假虱子放在毛发里找出来又放回去反复了二十七遍。
酉鸡长老的翅膀捂得更紧了,整只鸡都在微微发抖。亥猪长老还在睡,口水流了一地,他是真的幸福。
“水千柔。”冷月仙子忽然开口,声音里的冰冷消融了几分,带上了某种奇异的笑意,“我们这样争下去,白白让别人看笑话。”
“谁说不是呢。”水千柔懒洋洋地把头靠在叶天明肩上,眼神斜斜地瞟了一圈机舱里那些假装忙碌的人,“不过冷月妹妹,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一个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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