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十八小时中，我侵入了巴黎的天眼系统，调取了医院周围五十公里内所有监控摄像头的录像。”
尹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加上你接管的龙组海外情报系统的权限，调动了所有在法国的的特工。”
霍思燕点了点头。这些她都清楚，因为那些权限是她给尹枚的。
“刚开始什么都查不到，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尹枚继续说，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我没有放弃。我把录像一帧一帧地回放，把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可能出现的人影都输入了数据库，用人工智能一遍一遍地比对。”
显示屏上的画面开始变化。一段段监控录像被调出来，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五点四十分到六点之间。
“你看这里。”
尹枚指着屏幕上的一段录像。画面里，二十几道黑影从医院的后门走出来，动作整齐划一，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他们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长相。
“这是医院后门的监控，拍到了他们离开的画面。”
画面继续播放。那些黑衣人出了后门，没有停留，直接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然后他们就消失了？”霍思燕问。
“对，消失了整整三分钟。”尹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三分钟后，他们从另一个地方出现了。”
她调出另一段录像。画面里，那些黑衣人从小巷的另一个出口走出来，但他们的衣服变了——不再是黑色夜行衣，而是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燕尾服？”霍思燕皱眉。
“不止。”尹枚继续调出更多录像，“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屏幕上同时播放着几段录像，每一段都拍到了那些黑衣人。但他们出现的地点不同，时间也不同。
有的出现在巴黎歌剧院附近，有的出现在塞纳河畔，有的出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他们的穿着打扮也不一样，有穿燕尾服的，有穿普通西装的，还有穿工装的。
但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活动时间，全部在晚上。”尹枚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看时间戳——每一段录像的拍摄时间，都是晚上十点到凌晨六点之间。白天，一个都找不到。”
霍思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更奇怪的。”尹枚调出一段录像，放慢速度，“你看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画面里，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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