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歹?」
杨广老脸一红:「朕荒废武功已近十年,且宫中武功,多是幼时修炼,注重固本培元,按部就班,朕丢下重拾,也难练成高手————元霸年岁尚幼,便有如此功力,朕不奢求有元霸的武功,逊色几分,也是可行。」
他心中实在感慨。
至少要胜过宇文化及。
可这世上不只是有高深秘籍就能修成不世武功,还需要天资。
宇文阀冰玄劲名扬天下,但将其练至大成者,也只有宇文伤与宇文化及两人,即便仅次於他们的宇文成都、宇文无敌,苦修多年,也未能将冰玄劲练至大成,只能去修炼其他武艺。
林如海点头:「所谓武功,其实与人体相关。虽然人体大致一致,但身体的细枝末节,乃至於天赋、资质,都有所差别。
「我曾听过一赵姓人世,手握兵权却不通兵事,战时大败,却有驾车天赋,一辆驴车,纵使敌军骑兵飞驰追击,也不得踪影。
「可见世人天赋各有不同,此处不行,其他地方却又非同小可。
「这便是人之差别。
「武道宗师之所以为宗师,不只是他们的武功高强,更因他们已将武功调和到完全贴合自身的程度,同样的武功,同样的功力,一流高手与宗师使来,威力不同,原因便在此处了。
「若有武功与皇帝完全贴合,皇帝便相当於未有宗师之力,而修宗师之功,修行速度、功力效用,都远超常人。」
杨广心跳加速:「正是如此,爱卿何以教朕?」
「我需要皇帝你修行武功的一些数据,才能进行分析判断,皇帝你现在可以拾捡原来的武功,我只需要看看就行。」
「看————」
「我眼睛瞎了,但我的心没瞎,所以能看得到皇帝。」
「原来如此。」
杨广受教,为林如海安排了专门的住处後,便开始重拾武功。
他不愿丧命,自然十分勤恳,奈何好景不长,本性翻涌,逐渐压过变天击地带来的记忆改变,又开始惫懒起来。
林如海却没有劝慰,只是观察杨广的武功,习性,同时时不时地提出对自己所需的位置的建设性意义。
虞世基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根本插不进去话。
很快。
一个全新的框架在林如海手中出现。
同时,杨广也察觉了自己的状态,又是悔恨,又是不甘。
「我竟如斯荒废?长久如此,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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