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带进翟府,就是一颗不安分的炸弹。
适才说话,不过试探。
林如海不同意,则表明林如海的目标或许不是翟让。
若林如海同意,他反倒要更加警惕几分。
「跟在你身边?」翟娇想不到这些思量,她最初出头的因由,就是看着裴元庆被李元霸踩下,纵然李元霸武功高强,也不可能放过,「依旧让你们将她欺压吗?」
「欺压?」
「都踩在人家背上了,现在还这样罚她————」
「那是师父教她的武功,她要练功。」李元霸心直口快,打断了翟娇的话语。
「练功?」翟娇皱眉,「你们真当我是不通武事的娇滴滴的大小姐吗?什麽练功要这麽做的,这不是责罚是什麽?」
「师父说是练功就是练功。」李元霸怒视翟娇,「你这恶婆娘,不信师父的话,想要和我打架吗?是不是要自误?」
他刚得到这词语的解释,转头就已拿出来用了。
见气氛剑拔弩张,林如海擡起手,按住李元霸,同时仍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常人习武,或是修行内功,或是套练招式,亦或是熬打身体。
「我所创的《青铜伏鼎功》,以熬打身体为主修路线,以外入内,需要长时间的淬链,让身体长期处於疲劳之下,一如被锻造的青铜,要反覆火烧、锻打,方能成形。
「这蹲起的动作简单,随处可做,正是她的练功法子,至於其中更多的内情,因为这是我为元庆专门挑选的武功,世上也只有她一个人在练,若讲得多了,便是透她武功底细,要不要继续说,则要看她是否首肯。」
刚说完,始终沉默的裴元庆就开口道:「师父,别说了。」
林如海道:「看来元庆并不愿告诉你们。」
「我是错怪你们了?」翟娇心中信了大半,只是口中仍不服气,胡搅蛮缠道,「你说她修行的那什麽青铜什麽功,是你自创,你才多大的年岁,又是一个瞎子,怎麽创出这什麽武功来?」
听到这话,林如海的脸上反而勾起了笑容。
他放下筷子,转头面向翟娇。
那双浑浊的盲眼,与翟娇的视线相对,翟娇这才发觉,林如海是个瞎子,但她却莫名地生出一种惊悚的感觉,仿佛自己全身上下,体内的一切奥秘,已被林如海看光了似的。
这————
怎有可能?
一个瞎子,却比常人看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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