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的爹娘,也不能欺负他,否则我就去太庙告诉祖宗,咱们老叶家出了虐待小孩的不孝子孙。”
她这会还记得之前丫鬟和小四跟自己说过太子和太子妃的坏话,说这两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还不知道自己被造谣,此刻在叶琼心中风评极差的太子和太子妃,两人脸色都是齐齐一黑。
太子目光环顾了一圈四周,想了一下端王父女俩也不是外人,索性也不再考虑脸面的问题,一股脑就开始倒苦水。
“谁敢虐待这位小祖宗啊!”
“昭阳,你是不知道,这孩子自打去了一趟青州,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在东宫称王称霸,现如今整个府中上下,上至孤与太子妃,下至洒扫的奴仆,个个都要看他脸色过日子。”
“别说有人敢欺负她,反倒是全府老小都被他挨个整治了遍!”
叶琼震惊,“你们整个东宫都干不过一个小孩?这么没用的?”
如此窝囊,竟然还有脸在这抱怨。
要是自己,那肯定是得关起门来好好琢磨怎么找回场子。
这东宫的人不行啊,半点战斗力都无,幸好迎来了小皇孙这个当家作主的人,否则出门在外,不得被人欺负死。
太子一脸憋屈。
“这孩子在你那京都巡察司认识了一堆的衙役,在府中但凡有半分不顺心意,立马就跑去昭阳你那京都巡察司告状去了。”
“你那京都巡察司的衙役也不知道咋回事,每次来得可及时了,专门来给那小祖宗撑腰的。”
“我跟他娘现在回东宫都要避着他走,生怕被他逮到训斥。”
平日里素来性情温厚,遇事极少动怒,宫里宫外谁遇见不夸赞一句温润有度,胸襟开阔,是整个皇室上下公认脾性最好的太子。
此刻说起自己的儿子,往日儒雅宽和的模样荡然无存,活脱脱就是一个满腹牢骚的怨夫,恨不得扯住慈宁宫所有人,挨个倾述自己的委屈与气恼。
和太子一样满腹牢骚的还有太子妃。
瞧见太子都已经开始倒苦水了,太子妃立即不甘示弱,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上前一步,拽着叶琼的手就开始诉苦。
“昭阳啊,你是不知道,如今府里库房那些珍宝,值钱田契全被他派人锁死看管,我这个当母亲的却分毫动不了。”
“你能想象吗,我一个太子妃出门采买逛街,还得低头去找那小混蛋要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